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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品上刻，上面没有丁齿印。
到了日，姐姐选的是个长着山羊胡子，花白头发的熟客。
姐姐先侍候客人，等事毕，姐姐喊她倒茶，她倒了两盅茶，侍候姐姐和客人喝了，才跪在床下，抱着客人的支脚，娇滴滴的说也想上去。
客人累了，也有些困倦，笑呵呵的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姐姐抱着客人的脖子说：“我这妹妹爱上老爷了，跟我说了好几回，说老爷像她爹。”
客人笑了，喊她上床。
“我真像你爹啊？”
“像，爹爹，疼疼女儿吧。”
她伸着两只像芦柴棒的细胳膊，吊在客人的脖子上，姐姐在旁担的笑着，哄着。
客人果然累了，时间很短，虽然疼，但她熬过去了。
事，客人累极，抱着她和姐姐睡了觉。
睡醒起来，她赶紧和姐姐起侍候客人吃面条，吃完了面条，客人穿上衣服，找姐姐要了张红纸，在里面包了张钱，塞给她。
“乖女儿，爹给你的压岁钱啊，哈哈哈！”
她和姐姐送走客人，她就拿着这红包去找姆妈。
姆妈当着她的面打开红包，拿出#xed3d块的钱，呸道：“抠门鬼！”
姆妈把这钱放进匣子里，拿了块银元，放进红包，又把红包还给了她，“收着吧。下回再有客人，记要银元，票子不值钱！”
她捧着这块银元受宠若惊，回到屋里，藏在了她的妆匣内，又藏在衣服里，又藏在被褥。
等她日要出楼了，攒够了钱才能回乡下买地生活啊。
姐姐的年纪大了，楼里不要了，
姆妈问姐姐，有什么打算没有？
姆妈：“你要是还想嫁人，我就去问问媒婆。要是还想干这行，我这楼里不行，别处还是收人的。”
姐姐从听到这个消息时就阴沉着脸，句也不说。
姆妈叹气：“你总要找个营生，你攒的钱也不够你吃辈子的啊。不然，你去劝业所看看？别说你是楼里出来的。”
姐姐冷笑：“人家的眼利很，眼就看出我是干什么的了。况我这身子骨，哪里能干活呢？”
姐姐瘦很，以前就瘦，现在更瘦，坐在里，肩上的骨头好像要刺破衣服。
姆妈给了姐银元，把她送走了。
姆妈：“我不能开这个例，把你留下了，以人人都要留下，白吃白喝我的，又赚不来钱，我是要被吃垮的啊。你啊，还是找人嫁了吧，去地，找个不知道的人。”
来，巧儿听说，姐姐租了间房子，还在干这行。
今年情形不好，客人少了。
个常来的客人是宪兵队的大兵，来了从不给钱，姆妈还要好吃好喝的侍候。
这回来了，姆妈赶紧叫上好几个姐姐过来陪着。在楼里住了晚，第二天走的时候跟姆妈说：“上面要做事，你还是回乡下躲躲吧。”
姆妈发愁：“真这么厉害？我这楼的姑娘怎么办？”
笑了，说：“你这卖姑娘还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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