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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问道:“那你们中午吃的是野菜,没吃肉干?”
“没,我们要等你回来一起吃。”
“没那个必要,我又不缺你们这顿,你们身子弱,要好好补一补。”
“你是不缺,但我们不能不留。”张以青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收留了我们,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我们不能帮你,就已经很让我们内疚了,这顿饭我们不管怎么说也要给你留,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听到这话,温铎心中既感动又无奈,道:“随便你们吧。”
之后,吃完饭,温铎本想帮忙洗碗,但她们都不让温铎插手。
温铎坐在院子里,喜姐泡好了茶,端给了温铎。
喜姐是女人中年纪最小的,十九岁,只比温铎大了两岁。
而且她还是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个雏,因为她刚定完亲,还没过门,丈夫就去世了。
公婆觉得是她克死了自己儿子,便毁了婚约,将她赶了出去。
温铎从喜姐手中接过茶,看了眼,发现四下无人后,突然伸手拉住了喜姐。
见状,喜姐又喜又羞,她道:“你不能这样,你要雨露均沾,我们这些姐妹当初义结金兰的时候就说过,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这样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会被人误会的。”
温铎收回手,看着喜姐,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不想吃亏而已。”
喜姐听到这话,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铎忽然将脸凑近了喜姐,压低声音道:“昨晚,是你在摸我吧?”
听了这话,喜姐羞赧,低头不语,心中却如小鹿乱撞。
她还没过门,丈夫就死了,一直没有经历过人事,而她又听人说,男女之事是极为快活的。
所以,昨晚看到温铎躺在自己的身边,就没忍住好奇心,伸手摸了两把。
她只觉得温铎的身上,热热的、烫烫的有一种说出不出来的踏实感。
看着喜姐那副清纯如处子的娇羞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温铎想要直接将她扑倒,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晚上的时候,温铎又以巧姐丈夫刚去世为由,拒绝了众人的亲近。
一夜无话,八女一男,各怀心事,却也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