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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上的那个矿工。”
管事道:“他是被落石砸死的,是意外啊。”
温铎反问道:“我检查过他的尸体,有被钝物敲击过的痕迹,难道这也是意外?”
听到温铎的质问,管事的忽然冷笑一声,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矿场的闲事?”
温铎道:“你别管,我这人天生就好打不平。”
管事冷声道:“可并不是什么闲事都管得的。”
温铎不假思索地回道:“管不得的闲事,我碰过的多了,你这件不算什么。”
谁知,管事却是冷笑一声,道:“可惜,你没办法管了,至少从我这里你没有办法。”
“为什……”
最后一个"么"字还没有说出口,温铎就变了脸色,因为他惊骇地发现,那管事竟然服毒自尽了。
只见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流出,滴落到了地上,染红了夜色。
温铎心中震惊,却也明白,这采石矿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些管事,已彻底沦为帮凶,不惜以死护秘。
夜深人静,温刚回到家,张以青就告诉他,又有女子投奔而来,正是白天死在矿场里的家眷,她泪眼婆娑,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助。
见到这一幕,温铎的心中,心中五味杂陈。
丈夫刚死,尸骨未寒,妻子就要迫于生计改嫁他人,这着实让人难受。
不过在生存压力面前,一切的伦理道德都不值一提。
就像游牧民族,为了稳定,会采用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方式,站在汉人的角度,这是无法理解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野史会记在,王昭君出塞之后,会过得极不开心,因为她就经历了这些,这对于汉族女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接受的,但在现实的逼迫下,又不得不接受。
想到这里,温铎不由得心一软,然后点头道:“行吧,也不差这一张嘴。”
听到这话,张以青叶松了口气,从心底里她是希望温铎能接受这个女人的,大家都是苦命人,但她又害怕温铎觉得压力大,而不接受。
所以,在听到温铎同意的时候,她悄悄地松了口气。
接着,温铎走了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道:“刘巧。”
温铎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巧姐吧。”
“啊,这怎么行,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应该叫我……”
“我不喜欢那套,这里都是这样称呼的,就这样定了。”
之后,温铎将今天从矿场里得到的十文钱还有小半斤糙米都拿给了张以青,让她带人去弄晚饭。
十文钱拿出来的时候,温铎自己都嫌寒颤,不过也没有办法,他的最后一点钱已经在之前全都拿给了万利阁的王安烟了。
很快,炊烟袅袅,晚饭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每人一碗糙米饭,一大盘炽焰狂熊,外加一大盆野菜汤。
这样的饭菜,在如今的温铎眼中可以说是很简陋了,但对于这些苦命的女人来说,却是无比的美味。
尤其是巧姐,她看着桌子上的肉,不禁想到,自己的那苦命的丈夫已经有一年多没吃过肉了。
他们也才刚结婚两年,怎么就阴阳两隔呢,想到这里巧姐不禁一阵委屈,眼泪上涌。
但她不敢让温铎看到,生怕他会嫌弃。
于是,只能用碗盖住了自己的脸。
以至于温铎让她多吃点菜的时候,她也敢把碗放下。
温铎没看出巧姐的心事,只当她是还不习惯,也就没有再多劝,而是转头看向张以青。
他问道:“我刚去厨房那碗的时候,发现有很多野菜,你们挖的?”
张以青点头道:“是。之前河里还能抓到些鱼虾的,现在没有了。”
温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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