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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的都是剥去了外皮的白色黑芝麻酱!”
格里安觉得体力已经全部恢复,手中握着另一个哲人石,可以试图杀出去。
他实在是不想听“黑牙”说话了。
二人的价值观没有丝毫相同之处。
“里夏德·佐默。***恶心。”
说完,正当他打算吞下哲人石的时候,“黑牙”猛地冲到他面前,双目瞪得溜圆,阴郁地笑了笑,质问道:
“你是嫉妒吧。”
“啊?嫉妒?我喜欢跟女人乱搞不代表我喜欢小孩。前者叫你情我愿,后面算什么,那是变态。那是对弱者的霸凌。”
“那是你还没到那个层次,等你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所以你那么努力向上爬……”
“对,我也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雅各布,你不得不承认,上面才是会享受的,如果不是真的能让人感受到***,这些你眼里的糟粕怎么会一直流行着。”
格里安看着“黑牙”,后者的眼球里布满血丝,用那骷髅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或许是幻想出成为上位者后的美好生活,“黑牙”过于激动,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流淌进锁骨,双手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因激动走火。
“雅各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用你那标准的,活通透的表情,对我说:
“‘可能大家对权力的滤镜还是很深。但是真正活到一定份上,对所谓的上层人就没有那么多的滤镜了。他们可能一眼看过去非常会享受,非常精致,非常高端大气!不是黄金打造的马桶,就是远东的丝绸擦屁股!但一旦看多了这些上层人的丑恶嘴脸,在抢夺资源的时候,跪舔皇帝的样子,就会对他们非常怯魅,觉得也不过如此,甚至认为他们是错误的,就是因为他们,世界才变得如此糟糕。"
“但我想说,对财富,对权力的滤镜,非得要见识到比之更多的财富,更多的权力,更大的权力之后才会怯魅。
“我至少得见到!体会到!如果我都没有体会到过,你凭什么说他们是错误的!”
格里安感觉没必要再沟通了。掌心的哲人石几乎快被他捏碎,“你说得对。”
他不想争论,没意义。
“黑牙”就是个自我以下阶级分明,自我以上人人平等的东西,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忽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颤动,轰隆隆的余音中,漂浮的骨骼像是受到了惊吓,又像是得到了号召,汇聚成束,仿佛秋日的大雁排列成型,朝着远处的黑暗飞去,形成了一道由白骨组装而成的大门。
根本没给格里安思考的时间,沉重的大门咿呀地挪开,仿佛开启了地狱之门,一瞬间仿佛释放了真正的邪恶。
白骨好似蝴蝶般从门后涌现而出,纷纷扬扬,漫天飞舞,描绘出模糊而扭曲的景象,那上下起伏和闪烁仿佛是疯子的癫狂欢呼。
“那是……”
一阵混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嘶哑的呼喊声和杂乱无章的撞击声。
一些组成人形的白骨舞动着它们扭曲的身躯,这些白骨舞者,它们没有血液,没有皮肉,却有惊人的活动能力。
扭曲着细长的手臂,摆动着僵硬的双腿,节奏感出奇地强烈,仿佛有一种诡异的韵律在黑暗中回荡。
镶嵌在地面中的“舞男”忽然漂浮而起,拖着长长的颈椎飞向那大门。
随着“舞男”的加入,这些骨架舞者似乎有了生命,旋转、跳跃,舞动得更加狂野,更加放肆。
哐——
不知是什么发出了声响,白骨舞者向两侧退去,迎接宾客般鞠躬行礼。
一个魔鬼器官出现在白骨正中央,漂浮在空中。
那器官出现的一刹那,“黑牙”与“舞男”的躯体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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