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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听闻,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他不会是因为我的绿色眼睛跟里夏德·佐默很像,就开始乱咬吧?”
那也不至于吧?
“应该是,他的日子过得可不好。说来也可笑,我记得有一次他自己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
“‘过去生活的困苦和无奈一直深埋在心底,时不时的在我不经意的时候在脑海里浮现,让我为自己不值和揪心,过去的我为什么会卑微到那种程度?虽然现在我也没有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是我知道了一个道理,我自己可以!没有可依靠的人,没有避风的港湾,我只有我自己,但是我可以!永远都可以!"
“他妈的,听着挺励志吧,但有什么用呢?我相信,只要他一开始漏屎,就没办法再用这种借口慰藉自己。太搞笑了。”
格里安嘴角抽动,他真的不喜欢“黑牙”这号人,就先不管“舞男”本人的表现是什么样的,“黑牙”凭什么就这么在背后去否定“舞男”所做出的努力呢?
“舞男”为了脱离那种身份,从奴隶做到“重塑者”这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长久的折磨让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加入了“二十三”,这难道不是一种应该钦佩的事迹吗?
“波特·金,你没资格瞧不起他。”
格里安他懒得费唇舌,笑了笑,却还是没忍住说道:
“按照你的逻辑,你是一个阶级等级极其分明的人,你纠结的点在于,‘舞男"就是个侯爵的奴隶,他的努力顶多就只能是成为品阶高的、外貌更好的奴隶。你潜台词不就是‘舞男"是个奴隶,因此他不配完成阶级跨越吗?他一个奴隶,凭什么变成‘二十三"的员工?你不就是认为生而为奴终生低贱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的阶级等级观念有多分明?
“既然如此,你就别总是抱怨你那希伯来人的身份。生而为希伯来,就活该被宗教裁判所抓去火刑,虽然在科隆已经没有宗教裁判所了。”
蓦然间,格里安听到脚下有个刺耳的、尖锐的响声——仿佛一架生锈的吊车在地底下什么地方给掀翻了似的。
脚下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头,竟然是“舞男”。
“舞男”的脸嵌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脸部轮廓与地面的裂纹、骨骼相映成景,像是被世界抛弃的流浪者,孤独地嵌在这块冷漠的尸山血海之中。
“他怎么……”
话说到一半,格里安憋了回去。
自己与“舞男”的决战是在下水道,与“黑牙”也是同样如此。既然地点相同,也许一路上“黑牙”吞噬的家伙里就有“舞男”的尸体……
是尸体吗?
“舞男”现在还活着吗?
格里安也不清楚,他并没收到“舞男”的哲人石,毕竟那天,“舞男”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了,即便死了,也是被呛死的。
那酒保的尸体会不会也在这里面?
格里安环顾四周,即便知道不可能在其中找到他,可就像是在战场上找到了故乡的人,锲而不舍地扫过每块骨骼。
“别看了,他已经死了。”
面对“舞男”,“黑牙”毫无半分昔日队友之情。
可格里安不相信,他分明在刚刚一瞬,看见“舞男”的嘴唇微微颤动。说话对“舞男”来说似乎很是费力,“舞男”说得很慢、很小心,有点像一只母鸡生了一只六边形蛋,“对不起……谢谢您……”
“呸!”
“黑牙”唾了口唾沫,神采奕奕,未曾注意到“舞男”微小的变化,咧嘴笑道:
“我想说的是,上任佐默侯爵有个癖好——看他的这群小男孩一起跳那种舞蹈。一边吃草莓籽油炸薯条,一边看。对!一边吃一边看!草莓籽油炸薯条!他妈的,可真会享受啊,还有吃面包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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