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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官宣读罪犯人名,一一验明正身,下令开斩。这一刻,十几个人在百姓的叫好中人头落地,张松面对曾经跟着他为非作歹的十几个人瞬间身首异处,吓的面色惨败,六神无主,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呆住了。
将从犯斩首后,行刑官命人将张松带上行刑台,当众宣读他的罪状,宣布行杖一百。
每打一杖,痛的张松嗷嚎大叫,台下的百姓就拍手叫好,人群中不时喊出“打死他”的叫声。
要想打死一个人根本用不了一百杖,但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人不能打死,所以行刑的是锦衣卫,他们杖责很有技巧和分寸,表面上看打的很重,实际上落在身上没有多少分量,要不然,用不了一百杖张松就命归西了。
杖责行刑完,张松已经瘫软的像棉花一样,只有哼唧的呻吟声,没有嗷嚎的力气了。锦衣卫迅速的将张松拖走,塞进早已准备好一辆马车,在数个锦衣卫护送下离开刑场,带回伯府。
经此一事,往日门庭如市的太康伯府,天字第一号皇亲是大门紧闭,门可罗雀,再也不现当日景象,张松也丢掉了半条命,在府内养伤,锦衣卫也派人轮流监视伯府,防止张松违命出门。
太康伯张国纪经此一劫,痛心的大病了一场,张皇后为此出宫看望,一边安慰自己的父亲,一边痛斥张松,对他说,若不是圣上看在她怀有龙种的份上,定然不会饶了他性命,希望他以为为戒,痛改前非,若再不知悔悟,谁也救不了他。
张松一案就此落幕,张皇后也松了一口气,兄弟虽然被软禁,但总算保住了性命。
两个月后,出使喀尔喀的使臣回来了,他只带回土谢图汗、扎萨克图汗和车臣汗的祝福外,什么成果也没有,至于在喀尔喀建城的事,也被三汗婉拒。
紧接着,朱由校又接到满桂的密报,喀尔喀三汗暗中联络漠西的准格尔部、杜尔伯特部,欲联盟抗明。
朱由校看到密报,只是笑了笑,想联盟抗明,不怕他们没这个实力,只怕该怕的人还没有出现。
葛尔丹,此时还没有出生呢,就让他们蹦哒几年吧,先把重心放到南边,是该为走向世界迈开第一步的时候了。
他给满桂的密折上批复了几个字:经营建城,稳定漠南,严密监视,不可妄动。
政事忙完了,他还要去看看两个故友,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看他们,正好,抽个空,好好慰籍两人,便带着程化祥,叫上骆明,便装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