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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喜泣成声,“臣妾不知如何报陛下恩德…”
刑部接到张松的钦案后,不敢怠慢,由刑部尚书乔允升在刑部大堂亲审。乔允升是新任刑部尚书,为人刚正,对张松的一些不法之事早有耳闻,借此机会全权调查他的不法之事,并在城中张榜布告,凡是与张松有案的皆可到刑部申告。
一时间,状告张松的人络绎不绝,刑部犹如集市般热闹,状告他强占民宅,强娶民女,霸占店铺,夺取良田,欺凌弱小,欺行霸市,早就成了一方公害,痛恨他的人实在太多了,此案足足审了一个多月,刑部才将卷宗整理完毕,上交给朱由校。
朱由校看到张松的卷宗,也是吃惊不小,随便拿出一个案件最轻的都够流放一千里了。
“刑部准备给他判个什么罪?”
朱由校问乔允升。其实他心里清楚,想要他命的太多了,包括刑部。
乔允升俯首禀道:“张松依仗国舅的身份,在外欺行霸市,以低价盘下钱庄、当铺、布庄、米店一十二间,强抢民女,凡是当街看上的民女,不问是有夫还是未嫁,皆抢入府中,已可察一,有两人不堪其辱自寻短见,致使城中女子不敢出门,出门必带纱巾遮面,或自污颜面,另强占城郊良田八十顷,民宅一座,打残三人,打死一人,其罪件件查实,臣等议定,张松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判张松斩立决!”
朱由校轻拍了案头一下,也是气愤不已,愤怒的骂道:“竖子为恶多端,该杀!”
怒骂一句张松,他又无奈的心平气和的说:“皇后已怀六甲,要是听到张松处死,岂不悲痛伤了胎气?为了皇后和未来的太子,张松还是杀不得。”
“不杀张松,不足以平民愤。”乔允升着重的重复道。
“皇后和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负责?!”
朱由校两眼一紧,对乔允升微怒道:“朕知你刚正,但也不能不顾及皇后和国本,你也不能不顾及朕!”
“陛下是要饶过张松?!如何处置,就请陛下裁决!”
乔允升不卑不亢道。
朱由校轻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松欺行霸市,欺压百姓,着其所占店铺、田产、民宅悉数返还,所抢民女全部放还,给予赔偿,打死打伤的赔偿,仗势行凶为恶的家丁悉数处斩,财产抄没,顺天府尹畏惧权贵,不能为民申冤,着其罢官永不录用,太康伯教子无方,罚俸一年以儆效尤,张松杖责一百,令其终身不得出府门半步。另,给朕拟一份罪己诏,朕也有失察不明,疏于管束外戚之罪。”
“朕这样判,卿可认同?”
朱由校一番判决后,反问乔允升。
他俯首回道:“陛下裁决,臣无异议。”
“那好,就这么去办吧!记住,要当着张松的面处决为非作歹的家丁和门客,当众杖责他!”
朱由校一摆手,将卷宗还给他,让其退下。
张松一案是轰动整个京城的,张松没有判死罪,这是在大多数人意料之中的事,毕竟当朝国舅,谁也不相信皇帝会杀了他的小舅子,但能这么判决却是意料之外。
行刑当天,几乎是万人空巷,京师百姓,受过他们欺辱的都涌上街头,要亲眼看到他们罪有应得。
十几个家丁和门客,拷着重重的枷锁蹲在囚车里,张松也在其中,他没有了往日的豪横,而是披散头发掩面,不敢示人。北镇抚司,刑部出动了大量的人马押送囚犯,观刑的百姓们追逐着囚车一边怒骂,一边扔砸脏物。
蹲在囚车里的死囚们,有的死气沉沉,任由百姓们辱骂扔砸,有的不甘心,对着张松大骂,骂他坑死了门客。
到了菜市口,死囚们被押上刑台,张松带着枷锁站在他们对面,行刑官让他抬着头,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家丁和门客行刑。
随着三通鼓声响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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