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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跪下,伏地紧张的解释道:“末将冤枉,末将多次劝沈诚出城营救陛下,他不听末将规劝,还拿大帅将令威胁我,说只要出城立斩末将,适才未能及时救驾!”千总哀求的凝望着熊廷弼身后的天子,请求网开一面。
朱由校脸色阴沉,斩铁截钉的说:“若非熊廷弼及时赶到,你也不会出城救驾,何功之有,不必多言,朕念你曾劝谏沈诚,饶你不死,但活罪不可宽恕,杖责三十,发配宁州!”
军士听到命令,上前将千总架起拖走,千总不服,挣扎喊冤:“陛下,末将冤枉啊……”朱由校置之不理,怨愤的自语道:“哼!陷朕危难不救,何冤之有,和沈诚一样,不知是什么将官!”
熊廷弼听到皇帝自言自语,小心翼翼的回道:“这是微臣安排此处的守御千总曹文诏。”
“谁?曹文诏?”朱由校脑子炸响,没想到遇到个名人,朱由校一阵懊悔,差点就失去个人才,看着被拖远的曹文诏大喊:“快,快把他放回来!”
熊廷弼吃惊,皇帝怎么会突然改了主意,要放了他?被拖远的曹文诏挣扎的呼喊冤枉,突听皇帝的话,架着他的士兵也听到了皇帝的喊声,赶紧松开双手,曹文诏的挣扎累的两名军士胳膊挺酸的。
曹文诏被放开,恐惧的心稍安,十有八九不会有事了。曹文诏快步跑回来,跪礼叩头。朱由校问:“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千总曹文诏。”
“嗯,”朱由校脸色也温和了许多,一收先前的怒气,道:“沈诚伏法,你是下属,也有不情之理,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好在朕平安无事,就不再追究了,此处不能没有人守卫,朕就擢升你为守备,负责此处防御,戴罪立功。”
曹文诏也体会到了生死两线,刚才差点没命,这一会儿无罪升迁,恍惚如隔世,让人大感意外,熊廷弼也是意外,只在心中感慨:天威难测!
曹文诏喜出望外,叩头头谢恩,朱由校微笑的将其扶起,拍了拍肩膀,“朕盼你建功立业,不负朕望!”又对熊廷弼等人说:“朕微服至此,无人知晓,尔等就以‘公子"称朕,不可泄露身份行踪!”
一干众人等俯首应命。
曹文诏鼻子一酸,不知是喜是忧,能绝处逢生,已是无比幸运了。
朱由校对宗二等剩下的十几名侍卫十分牵挂,对熊廷弼特别交代说:“跟随朕来的侍卫拼死护主才拖至尔等出城护驾,他们论功可为第一,阵亡的要好生安葬,余生的务必要悉心救治,不可再使一人因伤而亡!”
“公子放心,臣定当安排城中最好的大夫救治!”
朱由校叹息的一指前方,去督帅府。
熊廷弼牵来一匹马,扶朱由校上马,在一队兵士的护卫下,来到经略使府。在到府门,朱由校稍愣片刻,环视了一周,他对这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在这住了一年,了解这里的一草一木。踏入府中,一切事物依旧,只不过多了一点沧桑而已。熊廷弼正命人将城中的大小官员着急过来见驾,朱由校忙拦下,示意不可声张。熊廷弼屏退左右,正堂内只剩下君臣二人,熊廷弼知道皇帝一定会问及开原、铁岭失陷之事,不由的的心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