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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侍卫,死的死,伤的伤,若不是他们拼死一战,朕恐怕就去见列祖列宗了!”
“是……,是微臣疏忽,微臣驭下无方,是沈阳守备沈诚坐视不救,臣已将他绑缚,听候陛下发落。”
熊廷弼已将脑袋紧贴在地面上了,他恨不得能用脑袋敲出个地缝钻进去。
“谁?!在哪,带上来!”朱由校怒吼一声。
“陛下还是先进城吧,在外恐金兵又至。”熊廷弼劝道。
朱由校悻悻的猛甩了一下袖子,气愤的哼了一声,向城内走去。兵将们也紧随其后入城,收起吊桥,关闭城门。
进入沈阳城,朱由校在城内就向熊廷弼要人。熊廷弼命人将守备沈诚带上来。
沈诚被绑缚关押在城门内的一个值房,此时他已听到了一点动静,知道外面的少年是当今的皇帝,还未带出来就已吓的腿脚打颤,虚汗直冒。士兵们拖拽不住,只得架出来。
沈诚双手被绑缚背后,腿脚哆嗦颤抖无法站立,士兵们一松手,他直接摔趴下,也省了跪地了。
朱由校恶狠狠的看着趴在面前的沈诚,眼中布满血丝,拳头紧握,要不是帝王身份,顾忌天尊,早上去将他一顿拳脚暴打解恨了。
“朕的公文你可验过?!”朱由校怒喝的开口问道。
沈诚惊惧的口吃,回道:“验,验过。”
“是真公文还是假公文?”
“真,真的。”
“为何不开城门?”
“怕是信使被金兵女干细绑架,诈城。”
“朕与金兵厮杀,惨烈异常,难道还有假?为何不救?”
“这……,”沈诚脸色惨白,不知如何回答,四处瞅瞅,忽看见熊廷弼在侧,忙说:“奉大帅之名,不得擅自出城一兵一卒,擅动者斩。我,我是遵大帅的将令。”
“你……,”熊廷弼大怒,指着沈诚怒道:“若不是本帅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你犯下滔天大罪,还不悔改,竟然还信口雌黄,强词狡辩!”
朱由校冷笑一声,吓的沈诚像是抽筋一样,趴在地上缩卷一团。朱由校冷笑道:“沈诚妄自菲薄,巧言令色,不知变通,见朕不救,天理不容,还诬陷封疆大吏,罪不容诛,着即凌迟,即刻行刑!”
熊廷弼手臂一挥,刀斧手上来要将他架起,沈诚听到宣判,吓的抽搐不止,登时口吐白沫,两眼上翻,未几吐出一口黄水,两腿抽搐蹬了两下,便不动弹了。刀斧手还没怎么着就吓成这个样子,凭他们的经验判断,估计是吓死了!刀斧手用手一摸颈脉,没了动静,竟然真的死了。刀斧手上前禀报,“沈诚吓死了。”
吓死了?哼!便宜他了!朱由校一甩手,命令道:“沈诚见驾不救,十恶不赦,家籍抄没,家眷发配云南,永不得进入中原!”
熊廷弼领旨,命人速去办理。
朱由校余怒未消,处理了沈诚仍不解恨,对在侧的熊廷弼愠色道:“若非卿到,朕以为绝无生还可能,城上守将也绝非沈诚一人,沈诚昏聩,难道其他将领也都无能吗?!我大明将领是都像他这样,岂有不败之理?!着即一并查处,严惩不贷!”
盛怒之下熊廷弼不敢抗旨,但也心痛,天子之怒多少人将要人头落地,现在他身负辽东丢失之责,一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怎样呢,自身难保已救不得别人了,没办法,只能遵旨行事,熊廷弼脸色难堪的一甩手,示意将此处城门的守将一并捉拿。
在熊廷弼身后的千总骇的一身冷汗,救驾无功还要被杀,摊谁身上都冤,千总不甘心就此获罪被杀,要上前解释。他的动作十分迅速,旁人尚未反应过来,他已一个健步跃到朱由校跟前,周围的人猛然吃惊,吓的熊廷弼窜到两人之间,指着千总大喝:“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把他拿下!”熊廷弼以为他要对朱由校不利。.
千总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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