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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原来是问这个呀!
他嬉笑起来,大手一挥,胳膊一甩,甚是洒脱道:“嗨!我还以为皇上说的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这事呀!那是洛阳、河南一些大户人家要把田地寄在我的名下,说是要沾沾皇气,还每年孝敬给福王府一些财务,我觉得这挺划算,就同意了,平日里我也没过问过这些,没想到他们寄在我名下有这么多田地了,唉,我……”
“闭嘴!”郑太妃终于忍不住的吼起来,她气的满脸通红,一副煞气,恨不得把这蠢儿子打回娘胎重生,皇帝在上面套他的话,他还乐滋滋的全盘托出,真是刀架到脖子上了浑然不知。郑太妃伸出纤纤细手指着惊吓的福王,怒骂道:“孽子!你干的好事!你不知道他们是为了逃避朝廷的赋税才这么做的吗!?你被他们利用了还沾沾自喜!还不快点向皇上请罪!”
福王被郑太妃骂的一愣一愣的,这才觉悟,也知道了皇帝召他进京原来是为这事!在洛阳,有人向他说过河南正在清丈田亩,巨富豪绅们都反对,可他呆在王府里吃喝玩乐,哪管这些事,根本不去过问,谁知这群人竟然背着他抗拒清丈田亩!
福王忙起身在原处跪地谢罪,显得有些慌乱,不慎将酒杯碰倒,洒落一地,“微臣知罪,微臣回去就把这些田地清退,请皇上恕罪!”
“皇叔不必如此,朕只是有点疑问,向皇叔释疑罢了,”朱由校转而又问道:“朕听说河南清丈田亩,巨富豪绅们都是借着你的名义抗拒呀,不知可有此事?”
福王一听,胆颤心惊,郑太妃在侧也是焦急起来,眉头不由的皱起,脸色也大变,惊悚不已,站起来向皇帝行了一礼,替福王求情道:“福王忠厚,不辨是非,请皇上念在至亲的份上,饶过福王之过,臣妾愿替福王待罪!”
明朝的藩王基本上是被圈养的金丝鸟,徒有外表华丽的尊荣,实则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和政治前途,地方官员也把藩王看的紧紧的,只要不乱说话,不做出格的事,基本上就是吃好喝好玩好,一切安然自在,如果稍微不慎,引来杀身之祸很是自然,明朝历代皇帝对藩王的权力打压的很严,如果福王不是万历皇帝的宠儿,也不会有人敢打着他的旗帜抗拒清丈田亩,可惜这旗帜早变了颜色。
这次家宴,明显有了鸿门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