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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连容貌都走了样,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在洛阳竟然会吃的这么好,洛阳真是风水宝地,养人啊!
朱由校在乾清宫拿着河南巡抚奏报的折子,奏报福王在洛阳八年,以各种名义侵占民田、庄田共计四万亩,这已远远超出万历皇帝初时赐予的两万亩土地。朱由校眼盯奏报,脑海中在寻思着如何妥善处理福王,他的目的是让福王乖乖的交出这四万亩土地。福王虽然贪财,但并无其它劣迹,朱由校从内心里还不想对他太过苛刻。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朱由校决定先礼后兵,如果福王真的不开窍,只有使用强硬手段威逼他了,当然,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很有可能引起所有藩王的恐慌。
晚上,朱由校在皇极殿为福王设宴,郑太妃也在参加之列,信王朱由检也带了过来。
大殿宽敞,人又不多,鼓乐之声悠悠然然,点点灯火明晰透彻,这是家宴,不论尊长,一切随然。
郑太妃最是高兴,把酒言欢笑容不止,容颜之美泛起红晕,更显雍容华贵,自万历驾崩以来,郑太妃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信王年幼,不能饮酒,在场的人中数他最小,他虽然熟悉朱由校和郑太妃,但从小并没有多少接触,所以对朱由校、郑太妃并不亲近,福王更是第一次见到,以至于他在家宴上拘束的很。
福王的肚子容量超大,谈笑间嘴也没闲着,不稍一炷香的时间,桌子上的佳肴已经去掉一半,朱由校真是惊奇,敢情这么多年福王练就了一副好胃口,郑太妃也在侧多次提醒他少吃点,都这么胖了该减减肥了。信王只是瞪大这眼睛看着面前山吃海喝的三皇叔,惊愕不已。
在这么融洽的氛围中,朱由校暗暗揣度:不能光吃聊家常呀,也得好好说说正事了。
酒过半酣,朱由校端着酒杯笑盈盈的对福王说:“皇叔,您久藩在河南,听说皇叔躬身在外,体恤百姓,复垦不少荒地呀,可有此事?”
福王听到侄儿皇帝这么说,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也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福王在心里默念道:我哪垦过荒地,这是谁在造我的谣,奶奶的,朝中还有女干逆。
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回答,愣过神后,便摇晃着肥头直言道:“臣在洛阳,不敢越雷池一步,没出过城门半步,哪里开过荒?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微臣。”福王两眼茫然,一脸的问号盯着皇帝侄儿。.
朱由校听到福王的回话,一时语塞,接不下话,也登时愣住,满脸无奈,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甚是可爱的福王。朱由校顿时主意全无,半张着嘴巴瞅了瞅郑太妃。
郑太妃在侧听到福王的话,又看到皇帝愣神,原本喜上眉俏的和颜“唰”的阴沉下来,怒瞪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连这么简单的画外音都听不懂,她嘴角一撇,嗔怪起来,没好气的对福王说:“我儿阔别八年,为娘的一直为你担心,想不到你一点委屈都没受,你给皇帝添什么心思了?!”
福王被郑太妃没好气的说了一通,放下手中的美食,苦相的对郑太妃说:“儿臣没做什么呀,这八年来连洛阳城都没出去过,哪开过什么荒地,洛阳城附近也没听说过有荒地呀,”福王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看,我又不缺吃的,开什么荒地!”
郑太妃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怒骂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怪不得当年争“国本”他一点积极性都没有,也难怪成不了皇储,弱智!
朱由校也差点笑出声来,福王第一次没听出画外音也就算了,郑太妃又说了一遍竟然还没明白,那就真的是他本人有问题了,得,也别跟他绕弯子了,和这种人绕弯子太费劲,干脆直接点明算了。
朱由校对着福王沉着道:“朕记的神宗皇帝赐给皇叔两万亩肥田,可如今有人向朕奏报说您有四万亩,这是为何?”
福王原本一副委屈的苦相,这一下子开朗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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