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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坐着,此刻却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仿佛要亲眼确认这一震惊的时刻。
徐信、庞荃、蒋英三人也愣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次来参加喜宴,却没想到今日会见到如此震惊的一幕。
忠心侯下跪,成了这场婚宴的大高潮。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幕?
可以预见,等婚宴结束,这消息就会传遍京城。迁都的事,在舆论上已经分出胜负。京城勋贵,一败涂地;江南世家,风头无两。
郑玄龄坐在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挺着腰了,侯爷,磕头吧!”
忠心侯闻言,闭上眼睛,一个头重重的磕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旁的连鸿德举起酒杯,说:“亲家,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敬你一杯,也敬各位宾朋。”
郑玄龄哈哈大笑,举杯向众人示意,然后和连鸿德碰在一起,一饮而尽。这场斗争,他赢了,赢得漂亮。
...
后堂洞房。
曹群和连向秋纠缠在一起。
不一会,左侧十几米外的门扉之后,隐约的哭声再次响起,如同一缕秋风中的哀鸣,断断续续地传入洞房。曹群本是情欲高涨,此刻却被这突兀的哭声打断,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愤然跃下床榻,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眼中闪烁着恼怒与不耐烦。随手抄起一个精致的瓷瓶,瞄准那扇传出哭声的门,手臂猛地一挥,瓷瓶便呼啸着向门扉飞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瓷瓶狠狠地撞在门板上,瞬间摔得粉碎,碎片四溅,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门后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叫声随之响起,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求饶:“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曹群听着门后的求饶声,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洞房内回荡,“知道怕了就好!”曹群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床榻旁,重新躺下,压着连向秋,片刻之后,发出沉闷的低吼,连向秋则如声如黄莺婉转、嘹嘹呖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