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忠心侯颓然跪于堂前,心若寒灰,意如死水。昔日之尊贵与荣耀,此刻已化为泡影,荡然无存。他深知,自今日起,彼已非昨日之高高在上的侯爷,而沦落为一败涂地之徒。
他头颅低垂,缄默无声,任由四周之目光如箭簇般射入心扉,每一瞥皆如利箭穿心,痛入骨髓。
郑玄龄端起玉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化作万千思绪。他未曾料想,曹群之手段竟如此决绝,这场婚宴,于他而言,不啻为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让他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堂上宾客,或窃窃私语,或目瞪口呆,皆被眼前之景所震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有侍卫高声奏报:“刑部尚书渠乾大人到!”话语一落,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意外。
郑玄龄正坐在主桌旁,闻声刚准备起身迎接,却听到前庭院里传来一阵骚乱声。他眉头一皱,心中暗感不妙,快步走向门口。
只见渠乾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穿着戎衣的士兵,他们手持武器,面无表情。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热闹的宴会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郑玄龄迎上前去,故作镇定地问道。
渠乾瞥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最后目光定格在忠心侯身上。忠心侯此刻正低着头,仿佛感受到了那锐利的目光,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渠尚书,您这是何意?”郑玄龄见状,心中一紧,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地问道。
“何意?”渠乾冷笑一声,“郑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渠乾此行的目的。
“难道是来抓忠心侯的?”
“不可能吧,杀人不过头点地,都已经跪下磕头了,还要把他送到牢里去,这就有些过分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没看那些士兵都拿着武器吗?”
“这场喜宴真是跌宕起伏啊,没想到到现在还有戏看。”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忠心侯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渠尚书,我忠心侯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不知你今夜来此有何贵干?”
渠乾闻言,淡淡地笑了笑:“忠心侯,你是否光明磊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本官接到密报,这里有案犯藏身,不得不搜查一番,来人啊,给我搜!”
忠心侯此刻心中满是疑惑,他原以为刑部来人是要抓自己,但看现在的情形,似乎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他心中暗忖:“难道说,这次的目标不是我,而是郑玄龄?”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仅仅针对郑玄龄还远远不够,江南世家这个庞然大物才是幕后的真正操控者,郑玄龄不过是他们推到前台的一条走狗而已。”
郑玄龄的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强压着怒火,对渠乾说道:“渠大人,今天是我儿子新婚之宴,你这样做,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渠乾却只是笑了笑,回答道:“郑大人,我这样做正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在你令郎道新婚之宴上,混进来什么歹人吧。”说着,他大手一挥,下令道:“搜查!”
士兵们得令后,立刻开始在宴会厅及周围区域进行仔细的搜查。很快,他们就搜查到了后面的洞房。
洞房之内,原本温馨的喜烛此刻显得异常刺眼,曹群正沉浸在温柔乡中,突然被几名士兵闯了进去,粗暴地从床上揪了下来。他身上的衣物还未及穿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外,显得格外狼狈。
“你们这是干什么?!”曹群怒吼道,试图挣脱士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