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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两声炮响,贼寇前层与后层的火炮先期试射,前方的炮弹打在矮墙前方的旷野上,激起一股的尘土。
后方一发炮弹,却直接命中圩墙城楼,“嘭”一声,稀里哗啦的木板碎裂声,到处腾起的碎板木屑飞扬,似乎还带着一些火苗冒起,墙上的社兵一阵惊叫,个个都是远离城楼。
然后贼寇的火炮停了会,却是在调整角度,猛然炮声不绝,有若电闪雷鸣似的,贼寇数十门火炮,一门门冒出凌厉的硝烟,大股大股的浓烟腾起,瞬间覆盖了这一片的炮兵阵地。
凄厉的呼啸声不断,贼寇大小炮子,就如暴雨似的轰射矮墙与圩墙各处,马不前等人看去,前方的硝烟腾腾弥漫,而对面官军那边,炮子激起的烟尘一片,隐约可听到那边的尖叫声传来。
而对面的几门炮,就似乎哑了一样。
马不前哈哈大笑:“让你们打炮,狗官兵,你们区区几门火炮,哪能与我义军数十门炮相比?哈哈……”
“开炮!”
贼寇炮手配合着,打过一炮,就一人拉出铁栓,一人提出发射完的子铳,另一人填入新的子铳,拉铁栓的人再塞入铁栓,最后一人点火。
他们速度非常快,而且佛郎机炮散热上非常有优势,不比红夷大炮打三炮就要停下来,佛郎机炮可连续发射一二十炮再散热。
炮声一阵接一阵,重一斤,重几两的炮子如雨似的往对面倾泻,空中就皆是炮子的凄厉呼啸声。
轰!”
马汉站在土墙后,从了望孔正对着外间不断张望,一颗重十两的炮子重重打在土墙外侧,就离他张望的地方不远。
的墙面都似乎震动一下,大股的尘土就洒落众人头上,身上,搞得各人灰头土脸,马汉更大声咳嗽。
而在土墙后面,铳兵靠坐在地上,连火炮都是拖拉掩到墙后,很多人身上厚厚的尘土,各人脸上露出心惊的神色,贼寇的炮子太密集了,还好有土墙挡着。
“轰!”
又有一颗重一斤的炮子击打在第二道土墙前,泥土飞溅,烟尘弥漫,墙后几匹战马不安的嘶鸣,骑兵连忙安慰坐骑,有些心惊胆战的看了看头顶。
马汉缩在墙后,喃喃骂道:“娘的,欺负我们没炮……娘的,爷不会放过你们……”
在他旁边,骑兵队,哨探队各人,都是拼命缩在墙后,心惊的看着墙上方炮弹呼啸而过,重重击打在后方地面上,激起一股股尘土。
有些松软的地面,都被打出一个个大坑,还有些炮子落在城墙壕沟内,溅起了好大一股烟尘。
马汉听炮声稍停,松了口气:“差不多了,贼寇打了十阵了……”
话音刚落,又听那方霹雳雷霆,又是凄厉的炮弹呼啸声而来。
“轰!”
一发炮弹重重而来,正打在刘贝身旁不远的垛墙上,这夯土垛墙立时塌了一大片,幸好后方堆积了大量的泥袋土筐,这边防务没事。
不过大股溅起的泥尘洒了刘贝等人一头一身,连身上的官服都成灰的了。
一个胆小的差役更大声尖叫,全身哆嗦着,脸色苍白若纸。
刘贝面沉似水,寒声道:“站直了,本官尚且在此,你比本官的命金贵?再敢动摇军心,立斩不饶!”
将是兵的胆,兵是将的威,为首者若悍不畏死,下属的胆色就会雄壮,见刘贝如此,那些因恐惧想逃士兵的心也安定了下来,那个尖叫的差役也跪倒认罪,随即站到一旁,虽然面色还很苍白,但是全身已经不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很多激打在城楼上,那边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进攻!”
贼营的火炮停止发射,各炮口与母腹处尤腾腾冒着轻烟。
一声号炮的厉响,苍凉的号角声中,第一波填壕的百姓潮水般的往前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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