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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抱不平,显然是不可取的。
凌将军不过是一心为拓跋照月,就乱了阵脚,伽羽有几分担心,这会波及到探寻皇宫的机会。
现在不能激怒姜珣,显然姜珣是站在拓跋雪玉这边的。
显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止她。
“陛下,凌将军可能喝多了,才会胡言乱语,还请不要怪罪他。”宁听风起身道。
姜珣轻瞥了眼宁听风,才缓声道:“既然是喝多了,来人请带将军下去醒酒吧。”
凌将军压抑着怒气,在宁听风的示意下,只能随侍从离开了大殿。
这一小段的戏剧结束,大殿中央逐渐上场了舞姬。
翩翩起舞的舞姬,各种的交谈声,觥筹交错的器皿。
伽羽坐在下面,视线是不是观察着姜珣。
姜珣一直在和拓跋雪玉欢声笑语。
她看向对面一直安静坐着的司翎,使劲用眼神示意他,但他似乎一直没往这边看。
这让她有几分疑惑,司翎不像是会这么没有警觉性的。
就在她一直都得不到司翎回应的时候,有几分着急了。
忽而,耳边传来了清浅的嗓音。
“未能查探出那股气息是否真的是姜珣身上的。”
“嗯?你怎么可以和我交流了?”伽羽微微惊愕。
“摸一下你的腰间。”
她愣着伸手去摸了摸腰间,摸到了一片小叶子。
她眼珠转了转:“什么时候放的?”
“上次进宫。”
伽羽抬头朝那边看去,这次司翎的视线对上她了。
上次啊,大概是那次给她设术法吧。
“现在怎么办?”她比较忧心接下来怎么做。
“得要一段时间才能确定。”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在耳边起起伏伏,使得她不由侧耳。
意思就是需要留在宫里了。
“你要留在宫里?”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隐藏自己。
此事交给他去做最好的,原本打算就这样定的。
突然,有一个侍从闯了进来。
“禀告陛下!”侍从脸上十分着急,看上去似乎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姜珣身旁站着的身穿玄服老人,怒斥起来,声音有些阴柔:“大胆奴才!何事喧哗?扰了陛下和贵客们的雅兴,你是想被赐罪吗?”
侍从惊慌失措,白着脸,身体发颤,战战兢兢道:“请,请陛下赎罪!奴才,奴才无意闯进。”
姜珣皱起了眉头,声音冒着冷意:“何事?”
侍从身体一抖,大气都不敢喘了。
拓拔雪玉瞥了眼后,声音温和,带着笑容问:“再不说,可能就要被治罪了。”
“饶命!饶命!奴才是重凌宫的,经过御花园,碰见安贵人和太子殿下昏倒在地上,奴才本要扶起太子殿下找御医,安贵人突然后面好像着了魔一样,站起来要掐死太子殿下!”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特别是姜珣明显脸色变得黑沉。
拓拔雪玉眉头微微一皱:“如今情况如何了?”
“安贵人已经让侍卫制止住了,太子殿下还未清醒,御医诊治后,说查不出太子殿下有何病症。”侍从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顿时,众人明显能感受到整个大殿气压十分低,谁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伽羽看到此景此情,眉头微微一挑,这不就是机会来了吗?
暗中传音与司翎交流:“我有办法留在宫中了。”
司翎微愣,眉头一皱,朝这边看来:“莫要乱来。”
伽羽自行断了和他的交流,直接起身,朝姜珣拱手道:“陛下!我认为太子殿下应是遇到了邪魔入体,才会导致一直昏迷不醒,若是如此,一般御医大夫是很难诊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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