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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京疑惑的看了顾栖一眼,见着她正冷淡的挑眉回看着自己时,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认错了人,否则的话,顾栖也不会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于是柳京也没再抓着顾栖不放,转而将其他几人说了个遍。
直到深夜,柳京说得口干舌燥,这才大手一挥让七人回去。
她们回去肯定是会公司给他们准备的宿舍,至于苏阮,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住过。
所以从公司下来后,顾栖很自然地往自己的保姆车走过去,刚坐上车,准备让司机开车时,像个跟屁虫的苏簌的一下就扑上前,莽撞的用手撑着车门,探着一个脑袋去看顾栖。
“阮阮,你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
顾栖倚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
苏簌被顾栖盯得实在是有些紧张,可是她实在是又不想放弃,只能硬着头皮接受顾栖的打量。
就在苏簌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她准备去打车回医院时,原先还紧紧抿着嘴角的人,却是松了口。
苏簌没想到自己生病还有这样的好事,于是她赶紧扶着车门上来,随后双腿并拢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
这动作敏捷的就像是练过千百遍。
“地址。”
“啊?”
顾栖耐着性子,重复了句:“医院地址。”
“噢!”苏簌赶紧报了个地址给司机。
因为夜深的缘故,街上车辆和行人都非常少,再加上一路都没红灯,倒是让他们畅通无阻的以最快的时间到了医院。
“到了。”顾栖从浅眠中醒来,偏头看向坐在那,还赖着没走的苏簌。
苏簌的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她坐在那时不时地就会稍稍的动一下。
特别是听见顾栖的声音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坐直了身子,乖巧的不行。
顾栖现在困得厉害,实在是没有心思和她玩什么木头人的游戏,她睁着眼看着苏簌:“有事就说,没事就下去。”
“阮阮!”苏簌试探着,“你要不要上去坐回再走?”
“邀请一个人去医院坐坐?”顾栖虽然知道苏簌是无心的,可还是被她给气笑了,“你可真是厉害!”
苏簌说话时也没想这么多,当被顾栖说出来时,她是立即就被吓白了脸,这下也顾不得和顾栖拉关系,她一边惨白着一张脸,一边手忙脚乱的从顾栖的车上跳下去。
大概是落地太急,她一下就崴了脚。
顾栖并没不关心苏簌的状态,她刚要让司机开口时,一直骨节分明的手就像是故技重施似的撑住了车门。
随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琳琅月色弯腰进了她的车。
“不请自来。”顾栖垂着眼,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淡,“谢大少爷好大的脸面。”
“苏小姐不愿意见我,我这不就得另辟蹊径了嘛。”谢渊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何不可。
顾栖一下不免想起之前苏簌死皮赖脸想要上她的车是因为什么。
不得不说,苏簌这人就算知道谢渊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也依旧非要一头扎进去。
“那就有话直说。”顾栖厌烦的闭着眼,“毕竟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我怕我先生会误会。”
听顾栖提起沈清和,谢渊神色微微一僵,随后才道:“你实在是不用这样一遍一又一遍的提醒我,我今天想要见你,其实是为了答谢。”
听见最后两个字,顾栖觉得这可真是稀罕。
一向无比自大,觉得全世界自己最厉害的人什么时候,竟然也知道什么叫“谢”?
这不能不怪她这样想。
谢渊就是精致的、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给她道谢,这不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吗?
顾栖神色未动,只是抬眼看着坐在黑暗这种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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