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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面上捧着笑过来。
两屋的丫头相继行礼。
宁姨娘微微额首,朝身边的解意仰了仰脸,随后便见着人极有眼力见的退下去。
水烟不明所以,却还是朝玉簪额首,央着几人出去。
宁姨娘面上始终挂着笑,背对着,待听着帘子响声儿,这才晏晏的请水烟坐下。
沈水烟眼睫轻颤,不好推脱,默默顺着姨娘的手势而坐,自个儿倒了盏茶,捧着吹了好一阵儿,面上不显,等着人发话儿。
宁姨娘扶了扶发鬓,轻瞥了水烟一眼,见其眉眼平平,心下颤了颤,打着善笑开口问:“三姑娘可还为着那日五哥儿的事儿,与我置气?”
“姨娘说笑了,我没那么大面子。”水烟听着用以套近乎的话儿,眉眼弯了弯,勉强露出个笑来。
听着开口,宁姨娘面上稍怔,抿了唇角,话语柔柔:“瞧着三姑娘如此说,怎就不是心中恼我,那日之后我自是......”
“姨娘留我,单为着同我叙那日的事儿?”沈水烟无意听她再说,出言打断,眉眼依旧带笑的抿了口茶。
宁姨娘没想到沈水烟会如此堵她,笑容滞了滞,讪笑着掩过,却是迟迟不开口。
水烟望着汤面上漂浮不定的茶叶,脑中闪过什么,定定心神儿,缓缓开口:“五弟弟的事儿自是由父亲决断过,旁人心中早已明了,姨娘既没做什么,何必自个儿绕不过。”
宁姨娘闻言,轻叹过一气,嘴角如释重负的扬了扬,温声道:“我只一门心思觉着愧于五哥儿罢,姐儿既这般讲,那便再没什么。”
水烟听过,不曾再说什么,脑中闪过补药的事儿,思忖一瞬,终是不好问出口,言下无话,听着门下帘子动了动,外头传了玉簟的声音。
这才微微起身儿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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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回了自个儿西院儿,容着小丫头打过铜盆来净手,微靠在凭几上阖目稍歇。
日头渐浓,爬过院墙升至中天,毫不吝啬的洒下暖意,烈日透过窗子照进来,灼得人头脑发昏。
这会儿打发过院中打杂的小丫头,玉簟放了卷着的袖口从外头回来,见着姑娘默坐在炕上,便微微出声儿来唤她。
歇过一阵儿,才见水烟不紧不慢的撩起眼皮,轻轻看她。
玉簟得了主子默许,从怀里掏出一小叠包得甚好的油纸,小心翼翼的打开四角,递在水烟面前。
水烟霎一霎眼儿,微微坐正,不难判断里头装的是用过的废药渣子。
她用帕子包了一小块药渣,细看了看,朱唇微启:“可查过?”
“婢子应姑娘吩咐,特挑了一处小医所问过,这里头装的确是清热补气的药。”玉簟轻声细语地答。
想过一阵儿,见主子不曾说话,便又是补上一句:“只那老大夫特吩咐过,胎心未稳的妇人是要慎用的。”
听到这儿,水烟心头微颤,想过适才在慈安堂宁姨娘吃药的举动,却是证实了猜想,心中后怕,只觉得后背起了凉意。
这会子额上浮了一层汗,左右再确认过,便是命着房里几个丫头堵好自个儿的嘴,遣了她们退下。
把算着时候,如若宁姨娘已有孕几月,那前阵儿孙氏的刁难便都说的通了,沈水烟细想过一阵儿,心中暗叫不好,眼看药一刻未停过,宁姨娘肚里的孩子是否能保下,倒是难讲的。
只叹时机未熟,倒也难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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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眼看无事。水烟便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再醒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难耐。眼看近黄昏,各院儿忙了起来,外头有了人声儿。
待着伺候过穿了衣裳,再抬眼时,外头早已上了灯,照着她眸子明亮亮的。
想着睡了这许久,夜里怕是再难入眠,水烟轻叹一口气,这便又是出了神儿,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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