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可有当姐姐的气度?”
瑜姨娘听了一耳的话,心里生疼,更是生恨,折回去拉了女儿过来,偏过她的脸,只叫众人瞧了清楚,哽咽道:“二姑娘说的话忒气人,瞧瞧炘姐儿这张脸,原是生的白净,现在可怎的见人呐!难不成日后出去都要蒙一层厚帷帽,生生成了笑话!?”
一语吐出,便是瞥了眼上头,见沈老夫人并无反应,瑜姨娘心下被凉水渗透一半,捂着泪继续:“姑娘家最是张皮相,若是难治,留了疮疤便是一辈子,就是日后能侥幸出门子,在夫家也再难抬起头了。”
姨娘嘤嘤哭着,道了句“我可怜的儿”,爱怜的抚着沈水炘额上的发丝,见其眼角也湿润,心中大恸,抱着沈水炘单薄的身子痛哭。却还是暗自庆幸,亏是处理的及时,才不致伤口发炎。
“不致如此,我屋里倒有上好的伤药,回头拣些子,央妈妈送去。”孙氏心不甘情不愿,面上不显,从牙缝里挤出几句。
瑜姨娘抹泪谢过,这才停了哭声儿。
孙氏舒过口气,睨过沈水煣,平了平眉眼,含笑朝其余几个姑娘看去:“姐儿几个既来了,与其默着不语,不如说说。”
沈水烟眼波流转,看向一旁的冯绾娘,见其轻看了自个儿一眼,先一步起身儿,恭恭敬敬道:“侄女儿今个儿离的早,便是没瞧见原委,倒是难讲。”
见其撇的干净,水烟心中冷笑。孙氏自是不曾为难,央着人坐下。
话柄子落到水烟这头,见其唯唯诺诺,想过片刻,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都怪烟儿贪嘴,在祖母那儿多要了盏好茶吃,心中回味,就是回过脑儿来,错已酿成,也难挽回。”
冯绾娘吃了口茶,听了这话险些呛住,捂着嘴轻笑,难得多说一句,语气却冷:“姐姐倒是离她们最近,怎的就心不在焉了?”
这话字字咬的紧,意有所指,水烟作讪讪之状,抿了抿发鬓,露出个憨厚的笑,答:“确是如此”。
几人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法,瑜姨娘闻言,手指轻抵了俯在身边的沈水炘,水炘心下失落,平了眉眼不再去看。
见话儿多了起来,确是讲不到要点子上。这会子才听沈老夫人清嗓,揉揉眉心示意众人住嘴,歇过片刻,便朝身侧的褚妈妈点头。
褚妈妈会意,颔首走出来,朗声:“姑娘们勿争,且就是正主,说法便也是各有出入的。”
妈妈嘴唇稍合,轻瞧了地上的沈水煣一眼,继续道:“今个儿事发,老太太便是央着老奴去问,确是二姑娘同四姑娘起了嘴皮子上的争执,四姑娘回了几句,惹了二姑娘不快,才酿了大错。”
声音落下,众人才心中一动。也是腹诽,难怪沈老夫人坐的住,原是命人查过原委,这才兀自坐着,瞧几个姑娘演折子戏,好辨真假。
沈水烟心中暗笑,垂眸看向地上的二姐姐,却是一叹,这回该是躲不过罚了。
沈水煣身子微颤,再也跪不住,轻轻瘫了下去。
沈老夫人看了眼众姑娘,微微张口发落:“二丫头四丫头逞口舌之利,不顾姊妹情分,本是该罚,二丫头便去祠堂跪着,何时知错再起来向妹妹赔罪。四丫头身上有伤,错却不容情,便不罚你跪祠堂,只再自个儿院里思过罢。”
话音落下,孙氏晏晏起身儿,刚要开口捧沈老夫人不偏不倚,却见上头还要开口,这才讪讪霎了眼,重新坐回去,听着继续:“今个儿的事,三丫头同绾丫头虽未参与,却也不是无错在身,一家子最是看中同气连枝,共荣共损,切不是自个儿躲过便万事大吉的,且罚你们抄一遍《女训》,以此告诫,可还服气?”
老祖宗有了定夺,就是心中万般个不情愿,也该是应下。
冯绾娘脸上闪过一道白,眼眶微红不语,却也是装作甘之如饴的应下。沈水烟见冯绾娘不由心中嘲讽,面上不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