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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娘一眼,轻轻一哼,也不去看堂上冯李氏的神色,不管不顾的,将话儿在脑中过了。
继续道:“大娘子怎的就不是拣着软柿子捏了?横竖是看妾位份摆在那了,上赶着逮到机会便欺的,可再怎么说,绘丫头也是冯家的姑娘啊,怎的就不心疼了!”
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便都是绥娘在正屋说的讽刺话儿了,现下看着茹姨娘这般的,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时叫人恨的切切的。
是了,终究是当了一辈子的小伏低,现下自个儿的儿子凭着寒窗苦读的,终是改了冯家一辈子经商的门楣,中了个殿试一甲的探花郎,也是给她争了脸的,这几年也算在后院儿站直了腰板儿。
“主君怜悯你们母子,那绘丫头便是日日去你屋里请安的,好半天儿的不见人影儿,如今倒说是我一手教的了,真真是好手段了,如今儿子仕途得意,女儿分了院子,也该是露狐狸尾巴了,全然赖与旁人身上了,自个儿撇得倒算干净。”
冯李氏听了这话儿,险些被一口热茶呛到,见她这般撒泼打滚儿的,也是觉得好笑了,便是不给她一丝颜面的,只管啐她一脸。
言罢,倒似又想到了什么,轻轻拭了唇角,转而去看沈老夫人,见她老人家面上不显,便瞥过眼继续狠狠的看茹姨娘。
“也是给一家子争的好脸儿!她沈家姑娘是何等的玉叶金枝,老太太可宝贝着,绘丫头倒好,不顾情面的,说翻脸就翻脸的,就差骑到人家头上了。”冯李氏继续道。
“一家姑娘的,谁家不是小打小闹,凑一乐儿,闹着玩儿的,吵完便和好的,且都是最不起眼的事儿,烟姑娘重情重义的,也该是沈家老太太教的好呢。”
茹姨娘听了这话儿,也是讪讪一笑,忽而转了方才的话头,挑着眼皮儿去瞧堂上的沈老夫人,眼波流转道。
冯李氏瞧着她这般,脸色瞬时冷了下来,终归是瞧不惯的,便又要开口去说,却不想这会子听得沈老夫人一声淡淡的笑,便是将到嘴边儿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
沈老夫人并没有嗔怪的意思,只是满脸的平淡,看不出一丝神色的:“是了,今个儿是我那烟丫头莽撞,怪她活该,不小心了,姊妹打闹拌嘴儿常有的事儿,哪有不磕磕绊绊的,我一个外人也是不好多管的,只绘丫头作姐姐的,也该是有个样子,立个规矩。”
其实这话儿哪没弦外之音的,说的是让水烟吃了这哑巴亏的,但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只有心人一听便知了。
这话一出,冯李氏便更是羞愧难当了,狠狠斜睨了堂下跪着的冯绘娘一眼,见她倒像个无事人儿般的,也是憋着一肚子的气。
转而便是去看沈老夫人,陪着个笑脸儿的,向前挪了挪身儿:“老太太哪儿的话儿?烟姐儿终归是在我家受的委屈,横竖该替她讨个说法的,一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该是有个定夺。”
“老太太是打城里来的,横竖是老辈儿的,妾一个奴婢更是不好说什么,只为人母,生绘姐儿一场,有些子话儿,不能说也该是要说的。”茹姨娘闻言,眼珠一转,便是在冯绘娘一处跪了下来。
想了想,继续道:“绘姐儿该是有了错处的,只是妾倒想问了,这回摔的是烟姐儿,是老太太的嫡亲孙女,您横竖是要个理儿,讨个说法,若摔的是绾姐儿呢,不就不言而喻了?”
也是泼出去了胆儿,这会子茹姨娘看着冯绘娘,眼中早有泪花打转,只轻轻抚着她手,转而又道:“大娘子且去跟主君说罢,横竖是要罚的,不如将话说的清楚些,绘丫头性子是急些,但也不全然是她的错,还望大娘子不要使些子绊子,记恨了她去。”
就这么一股脑儿将话都蹦了出来,冯李氏听了,瞪着眼睛,脸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是了,茹姨娘这般满口喷沫子,生生将话锋指向了自个儿。
“不怕老太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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