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考,寒窗苦读,此后便再没见过了。
只上辈子在闺阁时听着沈家人夸赞过他,只道是名儿挂了榜十一,日后要飞黄腾达了,孙氏还一心指望着将一直养在自己屋里的冯绾娘嫁与他呢。
可惜,那冯绾娘是个心气儿高的,偏进了赵家作妾,与她共侍一夫,害她上辈子孤苦无依。
……水烟心中想着,眼前瞬时朦胧了一片,她猛地将这些惨痛的记忆在脑中剥离,只恨自己的眼泪不争气。
白氏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冰凉,不自觉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蹙:“这怎么了,手如此凉。”
水烟掩下眼底的恨意,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来,只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
王卫氏寻声望去,只瞧着水烟小脸儿发白,毫无血色的,心下针扎似的,只替她开了口道:“想是先前在老宅子的病还没大愈,昨个儿的又熬了一夜的,如此这般,身子定然是个受不住的。”
白氏闻言,只怜惜的瞧了眼前这个宛若弱柳扶风般的姑娘,咬了咬下唇,忙命了一侧静候着的玉簟去扶她坐下。
眼波流转,轻叹一声儿,好一会子才开口:“沈家的心难不成是铁做的?那般一点子大的姑娘,若给了谁家不是娇养着的?生怕破了一点子皮去的,也就她家是个心大的,独留着她一人在青州应付了,殊不知这是让姑娘自生自灭了。”
“哼,我也不怕你笑话,只当着你是自家人才这般说的,他沈家自始至终都是不管不问的,自个儿在京都里头吃香喝辣的,独留一个姑娘家的受累,若不是那日我豁出面子在他家撒泼的,他家指不定要瞒我们到何时呢!”
王卫氏气血攻了心,咳了一声儿,去吃了口茶,才继续道:“如此倒不如一辈子别回那个虎狼窝了,烟姐儿自有我家当亲闺女养着,叫谁也不能欺负了去,我就要让他沈家知道,咱们烟姐儿也是有人疼的。”
水烟闻言,心中一格愣,眼睫接连颤了几下,眉头微蹙,只直眼去瞧王卫氏。
王卫氏只当是姑娘家的要面子,只闷声停了,又接连吃了几口茶,意犹未尽的叹着气儿,一旁的卫妈妈也是担心,只凑前儿替她顺了顺背。
白氏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王卫氏气的不行,也是略勾唇笑了,放了先前打抱不平的架势,摆着好脸色去劝:“是了是了,亲家主母快些别想了,若是为着那些子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岂不是白给自己添了堵,便宜了他家?”
只有水烟看得出白氏的一颗心还是偏的沈家多些,只不过眼下见人说人话罢了,只是心中不是这般想的,却还要拉下个脸去劝。
想着,心中一阵冷笑。
待王卫氏好容易缓过来,只瞧她用帕子捂在胸口,顿了顿,才微笑着点头应了白氏的话。
众人把话头聊的堵死了,想着已然到了传午饭的时候,因着水烟还是禁足期间,不好与王卫氏一同用饭。
这王卫氏也留不住白氏,只得遣了人,叫人去送她出府了。
在回文府前,白氏心中始终是个放不下的,只拐了远路同水烟一道去见了文氏,同她嘱咐了几句,才舍下心思走了。
待从蕴嫂嫂房里出来时,自己房里已然有婆子来唤了,水烟只加快了脚步,匆匆与玉簟玉簪几人拐入了廊下。
午间的廊下极静,入耳的只有风拂树叶的沙沙声儿,水烟踩着脚下经阳光照射后投在青石路上的斑驳的树影光圈,眼下瞧得出神儿。
是了,她在赌,在赌白氏会去同沈家说。
沈家会碍于面子将她接回去。
正想见,只见个稚嫩的胖小手在她眼前摆了摆,水烟吓的一颤,这才回过神来站在原地。
偏头看时,那小手的主人便是玉簪了。
水烟见着她在瞧自己,不知是不是心虚,面上竟有些发烫,绯红攀上脸颊两侧,只无奈的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