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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除了至北齐后期仍然存在的车裂(五马分尸)、枭首(砍下头悬挂在旗杆上示众)等死刑种类。”
“诸位可知,为何开皇律比之前的律法要更加的宽平?”
无人回答杨广的问题,杨广只能自己回答了:“严刑峻法,以酷刑让人害怕,恐惧产生敬畏,这是历来的做法,本朝用的宽平之法,因为父皇觉得他不需要用酷刑来让人产生敬畏,唯有大隋蒸蒸日上,才是天下齐心之根本。”
“本王来到洛阳城,是为开运河,但是碰到了些事情,今日元冢宰在,王隆王夫子在,诸多年轻的洛阳公子在,便想要今日在此开公堂,让诸位按照开皇律辩驳一番。”
元孝矩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队全甲卫兵从学堂中跑出,将门口围成了一个圆,将闲散人等往后退了几步。
此处如同公堂,元孝矩面色凝重的走上前说:“殿下,今日是学堂开业的时候,这是为何?”
“元冢宰,给大家模拟一下开皇律以后的用法而已,不用紧张,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就是身临其境让他们体验感更深而已。”
元孝矩觉得情况不对,但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杨广继续说:“今日此处就是公堂,诸位学子们都是见证者,等会会有原告和被告双方,他们可能各执一词,你们可以为他们辩驳,陈述对其有利的证据,这将会是以后大隋官府的审案模式,人人都可以为自己发声,避免冤假错案,更避免严刑峻法,不以酷吏骇人立威。”
元孝矩不禁冷笑一声:“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游戏。”
但是当人被带上来的时候,一时间元孝矩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用镣铐捆着的白挺,被挑断了手脚筋的麻谷,被人“请了”出来,元孝矩双目瞪圆急忙上前:“晋王殿下,这……”
“元冢宰不用慌张,这只是麻谷和白家主支持我,今日友情出演,就是他们两人的演技比较逼真而已,至于那镣铐也是为了更加真实才戴上的,你瞧瞧麻谷那演技是不是浑然天成,我都没想到。”
元孝矩有些疑惑的看着被堵上嘴似乎在求助般向着他呜呜发声的麻谷,跪在地上无精打采的白挺,不禁感叹这演技也太牛波一了。
“殿下,这真是演戏?”
“自然啦,我们都排练好几天了,就是等这一天,你看麻谷那表情,训练了好久的。”
元孝矩只觉得麻谷为了演戏牺牲的这么大。
杨广伸出手,全甲禁卫们用武器击地,低沉的喊:“肃~静。”
伴随着威武庄严的声音,在场众人都噤声了,那种神圣不可触犯的感觉真如同在公堂。
“今日学堂开业,为大家身临其境的展示一次使用开皇律的公堂,先跟他们说一下双方现在的情况。”
杨广的手指向瘫倒的麻谷说:“这是我的开河使麻谷,今日出演被告,这是白家的家主白挺今日出演原告,诸位请为他们喝彩感谢两位的牺牲出演。”
“彩!”
两位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牺牲可谓敬业。
“今日之事呢是这样的,原告白挺状告开河使麻谷,草菅人命杀害稚童并且残忍的蚕食其肉,是为大恶徒也。”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事情光是听着都让人不寒而栗,浑身发抖,但是民众们一想到这是在演戏也就好了一些。
而此时背脊最发凉者,元孝矩也。
此时的元孝矩明白了杨广这哪里是在演戏,麻谷等人哪里是在演出,这哪里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是杨广将众人在不知不觉之前都放到了处刑台上,周围这一圈全甲禁卫围着,就算是他也无力逃跑,他不知道杨广到底打算做什么。
杨广接着指着瘫软在地上的麻谷说:“被告开河使麻谷,原为大隋洛阳开河使,现在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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