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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西州还比较落后,我开厂的地方是郊区下面的一个乡镇。几个月前刚通电。”
“喔,喝酒,喝酒。”
杨柳放听话得呷了一口酒,白酒入喉辣的嗓子难受,他闭眼咧嘴地吸了一口气。
“阿方,少喝点。别听你师父的,你呀,别让孩子喝了。”师娘进来送最后一个菜,刚好看到杨柳方喝酒后痛苦的表情。
“别喝了,阿方,多吃菜。你做得好啊,师父高兴。就后悔当初没多教你点细木工手艺。”
“师父,我跟着您两年,基本功学得特别扎实。后来做细木工时,看了好多书,边做边琢磨。”
“好,好,嘶......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唉,柳根哥,嫂子,现在你俩都在,我有个事儿得请你们帮忙啊。这次孩子遇到困难了,回来要卖祖宅。你也知道这在咱们这里属于大逆不道啊,我这考虑到孩子将来不能没根,所以带他上门来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帮帮孩子。”
“怎么了?阿方,你说。”
杨柳方又想站起来,师父让他坐下说。“师父,师娘,最近西北省出台了一个《关于严格控制消费基金增长的通知》,我们供销社账户被监管了,只能发固定员工的基本工资。但供销社那边有人入股,入股的人家里父亲患癌了,急需撤股拿钱救命。而我们还有一个砖厂的客户,每两个月定期要给他们供应劳保用品,因为通知是面向全省的,所以他们也受监管,往来账只能公对公。但款项一进到对公账户,就受监管,只能支付员工工资,其他采购款项也只能公对公。所以里外里折腾下来,我们就没钱了。也不知道这个通知能执行多久,所以我只能先想办法把退股的钱和货款筹出来,再留一些日常周转资金。”
“喔,大概要多少钱能解决?”
“算下来80000吧。”
“喔,是不少。阿霞妈,咱家还有多少钱?”
“我去拿存折。”说完进卧房去取存折。
“多少?”
“17680。”
“这也差太多了,明天一早你去都取出来,让孩子应急用,其他我在想办法。”
“师父,师娘,谢谢您。”杨柳方如释重负,端起酒杯敬师父和师娘,一饮而尽。
“柳根哥,嫂子,孩子的事儿让您二位费心了。”
“说什么呢,兄弟,自己的孩子自己抱。先帮孩子把眼前的事儿度过去吧。”
杨柳方喝完最后半杯酒,醉眼迷离,昏昏欲睡,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强忍着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师妹的闺房。墙面是粉红色的,自己睡过的粉红色的床上铺着淡蓝色夏凉被。这里和西州气温不一样,西州这个时候要盖上厚被子了,再过几天就要烧炕了。窗户上粉蓝色的窗帘,粉红色和蓝色搭配起来很温馨。杨柳方揉着脑袋,开门走出去,师娘在堂屋内正在忙碌,听到门响,停下来问杨杨柳方:“孩子,休息得好吗?”
“嗯,师娘,挺好的,我想喝点水,头痛。”
“喔,我给你倒。”师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拿扇子给他扇着。杨柳方等不及凉下来,端子杯子溜边呼噜噜地喝水。
“师娘,我师父呢。一早和你阿爸出去给你筹款了,放心吧,孩子,你的事儿咱们家自己能解决。”
“谢谢师娘。”
“谢啥呀。饿了吧,师娘给你做饭去。”
“不饿,师娘,还是等师父和我阿爸回来一起吃吧。”
“先不管他们,我给你做个蛋花汤吧,暖暖胃。”
“好,谢谢师娘。”
“这孩子,这出去两年怎么还见外了呢。”
很快,师娘给他做好一份儿西红柿蛋花汤,里面还撒了很多虾米,杨柳方喝完,胃里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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