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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吧。
张波语塞，呃呃打了两个酒嗝，又长叹一口气。
“喜欢一个人，不是想断就能断的……”
李羽揉着脸，很无语，也很烦躁，他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种老舔狗的心态。
我特么都录音了，还不死心？
难道要我拍个视频给你看才行？
“我看你就是有病，舔上瘾了！要不要我以毒攻毒，捶你一顿清醒清醒？”
眼瞅着李羽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张波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赶忙摆手道：
“不用不用，我已经清醒了！我就是心里难受……”
“呵呵，渣女一个，有什么难受的，早分手早快乐！”
李羽说完又觉得不对。
“哎，你好像还没追到章慧啊！这样一来你也不算失恋了？也没被戴绿帽子了？”
“那你还哭个屁啊！”
“艹！我还以为你失恋了，不是分手酒有什么好喝的？”
李羽突然就感觉啤酒不香了，不是分手酒，一点也不好喝。
张波看着李羽，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