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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的自己，头变得好痛。这无法抑制的感觉，甚至干扰了她的判断。所以，当她抬头看到正往这边看来的三人时，她内心的防线被彻底击碎了。
逃，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可是，当她往后摸去时，却发现——
身后，依旧是墙。
洞口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这个洞穴究竟有多邪门？她心中不由得脱口大骂了几句。
而这个举动，也让她的头更痛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打，打不过，跑，更是无处可去。因此，当老人向她缓缓走来的时候，她更惊慌了。
不过，老人的举动，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本来可以直接执行抓捕或是处死，可是老人没这么做，他在诱导，尝试着让她回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或许有自己的打算。
“我，我当然，当然是……”
我是谁？本来是脱口而出的答案，可小女孩却陷入了迟疑。
“你记得自己的家人吗？你的父母是谁，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你有没有朋友？你都记得住吗？你能说出来吗？”
“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朋友……”
为什么？一瞬间，她彻底愣住了。因为，她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朋友，甚至是——
自己……
不好！又开始了！这痛彻骨髓的感觉！我不能思考了！
“啊！”
一声惨叫，小女孩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她不断地来回打滚，试图缓解这种疼痛。
可是没用，只要自己的理智还在，只要自己还在试图思考，这种莫名而来的痛觉就会不断放大。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会爆炸。
“她这是，怎么了？”
面对这一切，蒂莱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要死了。”老人平静的话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他那充满寒意的神情，甚至让时之魔王都感到一颤，“她在努力回想过去真实的记忆，可是她身上的禁制不允许这么做。”
“禁制？”
“为了控制她，给她洗脑，对方给她下了太多的禁制和控制类魔法。其中有很多我甚至都闻所未闻，更无法破解。现在的她，理智和思绪正在与那些禁制和被禁制控制而暴走的魔法相抗衡，而这就是她如此痛苦的源头。”
没错，自己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些禁制就如同真实的计算机程序，环环相扣，他只是解除了其中一个，其他禁制便如雪崩一般分崩离析。
失去了它们的支持，她的意识崩坏已经是必然的结局了。
“我，我想起来了。”经过了几分钟的对抗，她已经全身大汗淋漓，显得异常虚弱，但是她的思考显然有了很大突破，“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地狱吗？他们，他们在哪里？”
“他们？他们是谁？”
既然她的结局已定，老人便只希望她能给自己更多线索了。
他是弗朗西斯的客卿，那他就是地狱的人了。地狱的事情，他是一定会纠察到底的！
“啊，是信，‘信徒……”想不到，她一开口就是个大炸弹，“他们的人，把我，把我……送出地狱……他们，他们要我……”
“要你做什么？”
“要我，要我……呜……”
突然间，她不说话了，而是变得两眼失神，一动不动了。
“嗯？”老人皱了皱眉头，可停了两秒，他便神色大变，转身便向后跑去，“不好，快趴下！”
见时之魔王和蒂莱亚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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