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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宫殿、凉亭,搜刮民膏民脂时,那些大臣为讨好段誉,千方百计为他找借口向老皇帝上奏,说什么如今国库空虚,民生动荡,边境也不太平,应该加大税收力度,聚集财务共同抵御外敌,镇压动乱。
这时老皇帝已经病入膏肓,大部分政务都由段誉打理,见段誉没什么意见,老皇帝也没说什么,自然答应了。
结果可想而知,这些庞大冗杂的税收使百姓苦不堪言,家破人亡。
单茜从来不觉得这全是凌筱筱的错,或者说是女人的错。
凌筱筱固然有错,但是更大的错应该是段誉,他处在高位,本应为百姓谋福利,却为一己之私置百姓于水火之中。
单茜觉得这样的人真真可恶。
如果不是她打不赢段誉,早就提剑把他给砍了。
单茜正琢磨着如何找机会做掉段誉时,几道咳嗽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段殷抿了抿唇,眉头微皱,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裹紧黑袍,正想收紧指尖继续时,手腕处传来一片温热。
他抬头,就见单茜认真地看着他,她紧了紧握住他手腕的手,黑色的马尾迎着月色晃荡在风中,那双黑色的杏眼中满是他惊愣的模样:“主子,该回去了。”
还未等段殷反应过来,他身体一轻,就被单茜抱着腰轻跃而下。
“主子小心着凉。”
单茜将自己身后的袍子取下,轻盖在段殷的肩膀上,在单茜的手即将抽离的一刹那,她的手猛地被握住。
段殷抬眸,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她,不久前被他拢进黑袍中的墨发如黑蝶般在他唇边起舞。
单茜被盯的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这么看着她。
她脸上有鼻涕吗?
不能吧,就算她脸上有鼻涕,这大半夜应该也看不清啊……
正这样想着,段殷忽然开了口,他垂眸,薄唇紧抿了一下道:“别对我这么好。”
“我会受不了的……”
最后一句话段殷说的很轻很轻,那极低的声音似乎要消散在黑夜中……
而一旁的单茜只听清了那句“别对我这么好”,以为是段殷的命令,便点头应道:“属下遵命。”
段殷轻咳几声,笑道:“如此便好。”
这晚,单茜守在段殷的房檐上。
他们作为暗卫,最重要的自然是保护段殷的安全。
本来今晚是影一值班的,到了后半夜影一突然想起她的花还摆在外面,怕又会被鸡啄,于是和单茜换了一下。
单茜当时百般无聊正在外面乱窜,正好没什么事情,再加上影一小姐姐对她很好,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单茜蹲在房檐上,头上繁星点点,周围寂静无声。
而段殷的房内灯火通明,窗纸上那道纤瘦的影子若隐若现。
单茜不禁疑惑。
奇怪?
这个时候,段殷不是应该已经睡了吗?
怎么现在还不熄灯,不会是今晚受了风寒又昏了过去吧?
这样想着,单茜开口道:“主子?”
无人回应。
单茜又叫了一声:“主子?”
依然无人回应,单茜心头一紧,刚想跳下房檐,这时,房内传出了声音:
“怎么,不叫我自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