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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便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人我找着了,可思南这丫头遭了咕嘎和祁礼的算计,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知是何种原因,心中郁结颇深,她此刻的脑子应当是紧绷着的。
若现下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记起一切,那她脑中的旋恐会绷塌,或是极于求成。
日后怕会成为一个痴儿。”
赵景之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沈老王爷跌坐在椅子上。
他苦心培养的沈家家主,竟然遭了祁礼,这小子的算计。
沈家终是又辅佐错了君王,已是君子之人,到头来就像是这院中的竹子,空有其表。
沈老王爷越想越气,手不自觉的捏住腰间的软剑。
赵景之立即上前,拽住沈老王爷:“还不是时候,怀盛绝不会死心,这哈怒尔定会带兵再次,踏过迁城。
光靠沈家军远远不够,先报了三都的仇。
他日在找这祁礼清算。”
沈老王爷松了手,沉声道:“思南不可再留在皇宫内。
赵兄,思南便交给你了。”
沈老王爷朝着赵景之,便要一拜,赵景之立即将他扶起:“沈兄放心,思南是我的徒弟,我定会护她。”
沈老王爷整个人似乎又沧桑了不少,赵景之看着沈老王爷,内心深处深深一叹。
他这老兄可畏是,千疮百孔,经历过儿子女儿都离他而去。
人又刻板的守着祖辈的诺言,如今挣脱出来,又险些孙子孙女也去了。
唉,着实是可悲,这人间的三苦,他便尝了其二。
还是他活的潇洒自在,无儿无女无牵无挂,潜心修炼。
想到此处险些忘了,此行还要看看淮纪。
这孩子当真是......命硬!
“沈兄,我还要赶回宫去,快带我去看看淮纪。”赵景之道
沈老王爷闻言,立即带着赵景之往沈淮纪院落中去。
沈淮纪背上的伤刚好,如今又受了鞭刑,修养了数月都未曾好。
来诊治过的太医,都道日后定再也习不了武了。
沈王妃看到赵景之,先是一愣虽即便是一喜。
朝着赵景之行了一礼,赵景之将她扶起:“老夫我,定会治好她,王妃放心。”
赵景之看着沈淮纪的背,龇牙咧嘴道:“这都打成啥样了。”
沈淮纪背部,疤痕叠加,简直没一块好肉。
见沈淮纪想起身行礼,被赵景之按了回去,冲着沈老王爷道:“沈兄,你这是想将沈家打绝孙了?
打的这般严重,旧伤不好添新伤。有你这样的爷爷,当真是造孽喽。”
赵景之长叹一声,沈老王爷别过头去,沈淮纪将自己如何中计,导致五千兵马都埋于地下河中。
赵景之听完,看沈淮纪的眼神都变了,这赵景之不同于其他高人,他形于色向来不会隐藏自己的喜怒。
现下的他,当真是觉得这鞭刑轻了,怎没把他打死。
赵景之道:“你爷爷打的好,这刑不行,日后军心便松散了,这是大纪,打轻了!
你阿,切记兵书是死的,这人是活的,不可死按着兵书上来。”
赵景之道完,便开始为沈淮纪疗伤,随后便开了副药给沈王妃:“日后还是从政吧!”
沈王妃不甘的闭上眼,将药方接了过来,随即问道:“赵老,我有一事相求。”
赵景之伸手制止:“王妃心安,思南没事,待到时机成熟时,你们定会相见。”
沈王妃喜极而泣,用手帕将眼泪摸掉:“何时?”
赵景之心中也没底,如今他对沈思南是彻底没底了,以前的沈思南你打也打得,她从不记仇。
现在的沈思南叫他头疼,她便是一把绷直的箭,随时会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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