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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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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飘然(6.2K)(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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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不带些吃的回来?”

    徐达语重心长道:“枉我封你大将军,怎如此鼠目寸光,有了这画儿,日后吃的还能少了?”

    覆火大将军喜道:“有理,有理。”

    青夜叉指着画上一道身影道:“这画的跟咱有些相似。”边上的鸦千岁跳了两下,在墙边找到了自己的踪影。….

    红药也瞧见了屋后的一袭红衣,却分辨不出是晴娘还是自己,小声滴咕:“这画得也不怎么样,可比笔君差远了。”

    青夜叉咳嗽一声,“这是自然。”

    赤夜叉道:“这位姜家小娘子,真中意阿郎?”

    “那还有假?”徐达摇头晃脑,“阿郎这般人物,谁家少女不是芳心暗许?那位姜家小娘子,自从见过阿郎一眼,便夜夜在那楼上望眼欲穿。便说刚才,咱把那画儿一送过去,那姜家小娘子,便粉面含春,不胜娇羞,直要把脸埋进脖子里!真是我见犹怜,我见犹怜呐!”

    脉望点头赞许道:“雪狮儿君说得不错,诗曰: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喧闹声里,李蝉望向窗外。不用想,徐达说的没几句实话。但玉京灯火万千,那胜象楼上的一扇琐窗,在他眼里,却比平时更明亮些了。

    ……

    因夏汛之故,金水河已漫至距堤岸仅剩一尺。

    夜深,红药脱了鞋子,坐在堤边,把白嫩小脚放下去拨水,搅弄水里月亮和灯火的倒影。

    河上散碎的灯火里,又有一道身影接近,红药转头,看到涂山兕,撇嘴道:“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儿?”

    涂山兕在河边止步,问道:“今天怎么有这般闲情逸致。”

    “总在家里待着,有点闷了。”红药道。

    “有心事了?”涂山兕问。

    “没有。”红药摇头,低头继续玩水。涂山兕笑了笑,观赏夜色,仲夏的河水冲过桥桩,哗哗的响,夜风送来隐约的摇橹声。

    二人静静地待了一会,河里的鱼儿聚集到红药脚边,她轻声唱道:“阿童复阿童,衔刀游渡江。不畏江中水,但畏水中虫……”

    涂山兕听她唱完,“这曲子还怪好听的,以前没听你唱过。”

    红药低头道:“以前常唱的。”她吸了吸鼻子。

    涂山兕挑起狭长的眉毛,低头一看。

    红药眼睛映着月光,有些湿润。

    “怎么了?”涂山兕问。

    “想我阿娘了。”红药小声说。

    “当初怎么没留在玄都,陪你阿娘?”涂山兕道,“你若恳求,阿郎应该不会不答应。”

    红药摇摇头:“人妖殊途,我留在阿娘身边,只会害了她。”

    涂山兕幽幽道:“也只有阿郎这样的人,才会与妖魔为伍。”

    红药嗯了一声。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涂山兕又说:“阿郎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红药抬头,疑惑地看了涂山兕一眼。

    涂山兕与红药对视,又望向河面,感慨道:“他这样的天纵奇才,却没多少同类的朋友,整日与妖魔为伴。这滋味,我以前也尝过。以前在青丘讨生活,同族也视我为异类。我心里虽难受得很,但越难受,就越要装着不在乎,至少面子不能输了。”

    红药眼睛还湿着,却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不理人是装的。”….

    涂山兕笑了笑,摇摇头。

    她又说:“阿郎的性子,又澹泊得很,清心寡欲,虽不是出家人,跟和尚也差不了太多了。何况像他这样的丹青手,见惯了世间颜色。这样的人,极难对哪个女子动心,寻常狐媚子碰上了,都要头疼得很。他啊,要是真遇上了佳人,那是幸事,该高兴才是。”

    红药没再拨水,低头嗯了一声,又反应过来,辩解道:“我只是想阿娘了,又不是因为那姜家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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