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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很久才回答：“……或许，是私心。”
因为从本质上来看，他和御深并没有什么不同……
卑劣的，狂妄的，甚至是自私的。
半夏显然猜到了什么，她苦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没有完整的神木之心，我就不会回归神木？”
蔺雪声没有回答。
“傻。”半夏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傻乎乎的。”
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按住了她的手。
“你是知道的，神木之心是属于神木的。”半夏强调，“没有神木之心的神木，是支撑不住天地的。”
那又怎样？！蔺雪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是他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我不该……”
半夏打断了他，“不，这不是你的问题。”
“你只是做了你最想做的事情，哪怕是因为御深先你一步成全了你。你们本来就是一体双魂的古龙，是我当时贪玩强行将你们分开。你和他拥有相同的想法这很正常，我从来没有怪你什么。”半夏说的很平淡，“从前，我也没有怪过御深。”
“他本质如此，天性使然。”
“但是……他不该动我的朋友。”
周懿笙的死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一直纵容着御深没有给他希望，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大胆放肆。
“您…下定决心了吗？”蔺雪声问道。
只是这一次半夏没有回答他，反而答非所问的说：“我困了，想休息了。”
蔺雪声沉默了，但是很快他就顺着她的意思带着她离开了山顶。
月色朦胧，照射在两排脚印上。
。
阴森的空间里闪烁着血红色的光，一个佝偻着的身影趴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头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来挑战我的耐心。”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瞒过我的眼睛？”
黑影聚拢形成一个高大的身影，地上的人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瑟缩的说：“……主人，属下不敢了。”
“博士？”御深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能耐我还不清楚吗？只有满脑子废水的废物，滚出去！”
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后，空间内只剩下御深孤独的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里浮起悲伤和绝望。
“我果然，已经被你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