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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半夏并不能告诉明望舒。
她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周懿笙，像说什么到底还是忍住了。
如果这是他的愿望，那么……她还是不要戳穿了。
躺在明望舒怀里的周懿笙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抬起到半空似乎想抓住什么。
明望舒看到后伸出手想要去接住他的手，只是很突兀的，他的手擦着她伸过去的手指径直垂落到了他的胸口。
她的目光追随着周懿笙的手指，他是一个外科医生，有着一双不输于蔺雪声的好看手掌，即使苍白沾着血，看上去也是优美的。只是她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周懿笙空洞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一丝水光从他的眼眶里缓缓鹅滑落，他的嘴角蓦地浮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这样，也好。他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垂下了眼睑。
“医生？”明望舒怔怔的低下头，只看到男人闭上的双眼和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
她有些歇斯底里：“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医生！”高野嘶吼了一声，“这不可能！”
郑海拉住有些疯狂的他，语气沉痛：“高野！”
楼晔悲痛的转开了脸，岳行风也沉默的低下了头。
半夏后退了两步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一股巨大的悲伤情绪让她的心神巨震，险些站立不稳。
踉跄了两步之后被人从身后抱住，嗅到淡淡的冷香气息之后，半夏忽然说：“……找到他，雪声，找到他。”
“好。”
御深已经开始有些疯狂了，他不禁伤害了半夏身边的人，就连半夏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伤。
如果不能尽快阻止他，这个已经有些疯魔了的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整个人趴在周懿笙身上，哭都哭不出来的明望舒，蔺雪声金色的眼睛微微一暗。
“哥哥，哥哥怎么了？哥哥！！”叶秀秀在钟离梦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下去。
钟离梦紧紧的将叶秀秀拦在怀里，轻声说：“秀秀，没事的，没事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忍住了嗓子里的痛呼。
只是在她怀里的叶秀秀嘴上不停的呼喊着周懿笙的名字，空洞的眼睛里闪动着血腥的红光，一明一灭。
看上去格外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