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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眉头,这些事让他觉得不适。
他听着就会想起在玄岳侯府任人鱼肉的那些日子。
余妤站起身,她走到三个人的面前蹲下。
“再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老鸨可有孩子?“
三个人都点头:“听说是有的,干我们这行一个不小心就会着道,老鸨也不例外。“
“听说有是什么意思。“
“从未见过那个孩子,只是听楼里老资历的人闲聊时说起过,老鸨以前有一个孩子,生下来就被孩子的母亲带走了。“
“那孩子的母亲是谁,有没有人说起过。“
“只知道是官场女子。“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似乎是个女孩儿,该十六七岁了吧,因为听闻是老鸨十九岁亦或是二十岁时生的。“
余妤站起来,她吩咐常夏秘密去查京中为官者家中,那些生父不详的十七八岁女孩。
女孩不多,年岁也有限制,并不难查的。
余妤问到了她想知道的事,这三个人也就没必要再审了。
接着常夏就该去提那三个龟公了。
余妤让常夏分别将她们三人关在不同的屋子里。
“这三个人一个一个审。”
常夏去提人了。
余妤拉着余哲站在二楼的回廊上。
余哲有些不适,余妤捏了捏他的手。
“小哲,不喜欢这里的话我让人送你回王府去。”
余哲摇了摇头,他不想回去,他想和余妤一起查案。
而且他不是那种柔若无骨胆小怕事的男子。
“我和你一起。”
余妤看他坚持也就不再说让他回去了。
“妤妤,这春香楼里有许多肮脏的交易吧。”
“春香楼只是一个台子,这真正脏了的人是那些背后的人,要把她们揪出来才行。几只老鼠混在百官之中,说不定一不注意根子都烂掉了。”
余哲想了想他说:“可我觉得还是清官更多,根子不会烂掉的。”
余妤看向他,她轻声细语的问道:“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你是这样好的一位殿下,你的母亲也是,坐在皇位上的那位也是。皇室如此这般的好,臣子们自会追随。”
余哲的这番话让她忽然想通了,为何那些人要除掉容妤容环还有容烨。
以往她只觉得是想让容苓孤立无援。
现在看来不仅如此,她们是想发展壮大啊。
当容苓失去了站在群臣之中的宣平王。
容苓与臣子之间的距离便远了。
慢慢的那些人就可以在容苓看不到的地方,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可只要容环还站在臣子之间。
这平衡就不会被打破。
这就像是一个太极图一般。
群臣之间,若容环是阳,那阴会是谁呢?
常夏来报:“殿下,那三个人已经带到。”
余妤转过身来:“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