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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水里出来，她的身体，的确是不行了，就连痛觉，都那么迟钝。
凌霜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肚子，一团紫色的闪电，在他手心闪烁。
几乎是一瞬间，林妍妍就感受到肚子里小生命的求救，它在挣扎，它在使劲踢她的肚子，它在拼命告诉自己，它很痛……
“不要……不要！”
“不要伤害它！”
林妍妍疯了一样朝他喊，语气从愤怒到恳求，只用了一秒。
“我吃……我吃……”
“我吃！求你！求求你……别杀它……”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眶里，眼泪喷涌而出，凌乱的发丝，苍白的脸色，近乎撕裂沙哑的声线。
这一切，和自己第一眼见到她时的明媚与温暖，简直天差地别，短短几天，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凌霜顿了一下，突然清醒过来，要置那个生命于死地的手，本能地颤抖起来，缓缓从她肚子上拿开。
他不是真的想杀了她的孩子，只是那一瞬间，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林妍妍还在不断哀求，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当那个成形的小生命，拍打自己的肚子的一瞬间，她宁愿付出自己的全部，自己的一切，自己的生命……去换它好好活着。
看到她这副样子，凌霜本能地伸出手去安慰她，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想抱抱她。
可伸出的手到了半空中，却停住了。
“以后，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杀了它。”
这个没出生的幼崽，如果能成为拴住她的绳子，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那他不介意……让它活下来。
林妍妍拼命点头，“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凌霜从旁边拿了一只烤好的兔子，递到她面前，冷声命令，“吃了它。”
林妍妍想都没想就从他手里抢了过来，毫无形象地拼命往嘴里塞，即便她现在，根本就吃不下任何东西。
她一次次忍着恶心，将那只兔子强行塞进了胃里，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拼命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