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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收回来还是个问题，况且你知道收下这些，需要多少钱么？”
盛夏夜不解。
白芨咳嗽了声，补充道：“顾总可能要倾家荡产。”
她又看向他。
顾封臣朝她挑了挑眉，似乎兴致还不错。
“那到时候我养你。”
盛夏夜盯着他，“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好。”他不假思索，话音里含着笑。
最后顾封臣执意不肯去医院，非要带她去吃饭。
买咖啡时，盛夏夜问他：“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他摇头。
餐厅里坐下用餐时，她又目不转睛盯着他，“有想晕倒的感觉吗？”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她又忽然顿住脚步仰头看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
她一直都在忙着关怀他，顾封臣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夜里送她回到公寓，他车子停在楼下，打开车门下来，倚着车头往楼上看，不久后视线可及之处，她客厅的灯光亮起，手机提示震动。
是她发来的消息，已经安全到家，让他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
他看着她客厅的方向，凤眸微微眯起来。
今天她好像有心事。
虽说全程都在关心他，但明显她身上始终有种惆怅悲伤的气息，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既然她不肯说，他便也没问。
他也有心事。
今天在会议室他晕倒的瞬间，脑海中闪过了些许画面。
他看了眼现在时间，才不到八点。
沉默片刻，他驱车驶往顾家老宅。
顾临天刚跟老友遛鸟回来不久，刚洗过澡打算去书房了，忽然瞥见院子里车灯亮起，紧跟着管家就通报，说小少爷回来了。
“爷爷。”顾封臣阔步来到他面前，表情凝重。
顾临天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回来做什么？”
“我有些疑惑，可能需要您解答。”
顾封臣深深看着他，“当年我跟江城同一天失踪，我们都各自发生过什么？”
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自己被一个大叔带走，而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情，已经全然忘记了。
顾临天盯着他，“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况且我都不记得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事？”
“我最近总是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明明当初被拐卖去山村的人是江城，我做梦总梦见那人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