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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词穷，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所以她就静静地陪着他往外走，站在他的身边。
忽然，顾封臣拉住她的手。
盛夏夜心尖一沉，屏住呼吸偏头看向他。
一记冷风刮过来，她在风里看男人晦暗不明的双眼，心跳速度微微有些快，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有想回牵住他的冲动，但她还是压制了。
“我这么难过，今晚你陪我吃饭吗？”
墨幽的眸中透出些许真诚，月色遮盖不住的发亮。
盛夏夜深深地看着他，片刻，把脸转到另一边，朝着不远处刻意保持几分距离的傅声走，“你还是自己保重吧。”
眼看她拖着傅声像只小兔子似的落荒而逃，步伐匆匆，他无奈地撇了下嘴角。
盛夏夜拉着傅声上了车，看到顾封臣站在原地打电话，不知是不是在联系人来处理周爷爷的后事，她眨了眨眼睛，偏头发现傅声正好整以暇盯着她看，一双笑眼意味不明。
“干嘛？”她扬高声调。
傅声摇了摇头。
一路上她没怎么说话，直到车子停到公寓楼下，她不着急回家，而是在路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两瓶水，出来递给了傅声一瓶。
自己喝了两口，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着今晚无星的夜晚。
“我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显得有点无情了？”
“是啊。”
傅声看着她，忽地笑起来，盛夏夜问他笑什么。
“其实之前私底下大家都在八卦，觉得像白教官你这样的……女性，可能交不到男朋友。”
盛夏夜嘴角狠狠抽搐了下，“我这样的，我什么样的？”
“就……力大如牛，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给人来个过肩摔的。”
盛夏夜扬起手打他，傅声下意识把她的胳膊挡回去，可正是这成年男性不到五成力气的一挡，盛夏夜却一时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她这体力，但凡是长了一双眼睛的都能发现不对劲。
傅声原本是笑着，见状立刻变了脸色，冲过去扶她。
“白教官！”
他靠近的时候，盛夏夜已经扶墙稳住了自己。
傅声不可思议地看着盛夏夜，顿了顿，才张口问：“白教官，你现在怎么……”
盛夏夜看向他，忽地唇角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来，“我现在怎么没有力气了是吧？刚才你还说我力大如牛，又怎么能想到我现在跟普通的高三女生没有区别呢？”
别说是他，她自己也无法接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声很吃惊，他来这边这么多年，没有丢失自己任何能力，怎么白教官却不一样？
盛夏夜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傅声，被风出的稍微冷静了些，这才捏着那瓶水说：“我从前段时间就变成这样了，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顾封臣。”
虽然他跟顾封臣不熟，她可能是白操心，但嘱咐一句也好。
“白教官，现在问题不是我保不保密，而是你现在没有之前的力气了，万一被仇家报复之类的，已经没能力保护自己了，太危险了啊。”傅声紧皱眉头，让他怎么去设想从前骁勇善战的白教官，现在却与常人无异。
盛夏夜低低地笑了声，迎着傅声又急又疑惑的眼神，笑道：“其实做个正常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这说明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具躯壳，已经正式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分子了。”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
觉得遗憾，觉得不甘，那有什么用呢？日子还要照过。
当初她对神灵说保全顾封臣时，对方告诉过她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会比失去他更痛苦百倍，想不到这苦果来得这么早。
她抬头看着今晚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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