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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没太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把小猫抱到沙发上坐下，小猫便一下子从他的怀中挣脱开，跑到顾封臣的身边去依偎着了，江城扯了扯唇，闻到自己身上因为办案子已经四天没有换洗过的外套的味道，叹息一声：“这家伙，是只母猫吧。”
不应该。
他身上明明很有男人味。
应该是只肤浅的母猫。
“你来有什么事？”
顾封臣语气平淡。
江城这才说：“案件最新进展，在东部发现跟之前逃跑的凶手头目很像的一个男人，是群众举报我们看监控发现的，但不是百分百的确凿，现在已经刊登照片全城通缉了。”
顾封臣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
“盛小姐的师傅是因为这个案子死的，我肯定会找到凶手，你也记得多劝劝她，让她不要太难过。”
顾封臣终于舍得抬头看他。
“我跟她最近没有联系，如果想安慰她，你可以自己去找她。”他语气寡淡，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江城听得一愣，“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别的事可以走了，我还有工作，没时间陪你聊天。”顾封臣把猫抱到自己的怀中，骨骼感分明的手指轻抚它的毛发，如死潭般平静无波的眸，就那样盯着江城的看了几秒钟，又陡然生出些许不耐烦来。
“行，我走我走。”
江城摆手投降，“失恋的男人惹不起，我躲还是躲得起的。”
出了顾封臣公寓，江城接到一通电话。
即便没有备注，他也一眼认出这号码的主人是谁。
“上次感谢你送我回家，方便的话，今天请你吃顿饭。”
江城压抑不住内心喜悦，一句方便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顿了顿，装作沉思片刻后才给出回答：“我今天白天有任务，晚上可以吗？”
“好，你有什么想吃的餐厅吗？如果没有，我就随便订了。”
“我都行，不挑食。”
挂断电话，江城握着拳头原地跺了下脚，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屋内，顾封臣看向面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是下属刚才发来的一张照片。
“顾总，我蹲了好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捕捉到一点眉头，这是我偷拍到的对方组织中的一个人。”
“他怎么跟盛小姐那个师傅，长得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