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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继而双手奉上。
“小猫抓的。”他语气淡然。
现场沸腾起来。
“不可能！猫爪子那么尖，抓完脸上肯定会留抓痕而不是这样一大片淤痕，肯定是被打的。”
“可是谁敢打顾总啊？真要有这样一个人，恐怕早被他保镖大卸八块了，你当他聘了那么多保镖吃干饭的？”
大家朝着商场门口看。
顾封臣跟游琦进入商场后，他今天带来的六名贴身保镖就站在门口，一身腱子肉，看上去无比威严，那副架势仿佛但凡是有人靠近顾封臣一步，就会被他们乱拳打死！
“难道是游小姐？？？”有人提供了一个特别的思路。
所以大家都立刻看向了游琦。
游琦松开扶着女生的手，连连摆手，笑道：“真是大误会，我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跟你们顾总没半点过节，肯定不会打他的。”
说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要是真讨厌一个人，不打眼睛，挖眼球咯。”
群众们高呼，欣赏她这快言快语的个性。
助理从旁小心提醒，“游姐，这是直播，八九十万人在看着呢。”
游琦哦了声，才远远看向镜头，笑着打了个手势，“我开玩笑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存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套，有事找警察，问题包解决。”
还有人追问顾封臣的伤势，他不再回答。
在游琦店里剪完彩，顾封臣回到公司，白芨从秘书手里抢过咖啡，端进办公室，殷勤道：“顾总，刚才你出现在直播间里的时候，猜猜谁也在？”
顾封臣沉眸，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他慢条斯理打开电脑，“谁。”
白芨兴高采烈，“盛小姐！就在你出镜的前不久，她可能是忘记切小号了，就顶着Lky.G-Suer的大号进去了，在直播间里足足呆了四分钟呢。”
顾封臣解锁手机，打开微信。
聊天界面空空如也。
把手机随意扔到桌上，旋即，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白芨，神色平静：“告诉我，这哪儿值得你兴奋了？”
“我……”
白芨错愕地眨眨眼，感觉到整间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很多，虽然顾封臣戴着墨镜看不清他冰冷的幽瞳，却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脸庞泄出无限的凉意，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