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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封臣扬起视线，看向钟文蔓。
“顾学长，你欺人太甚了吧！”钟文蔓怒气冲冲的，“夏夜对你这么好，你不领情，把人家伤得体无完肤了又跑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
顾封臣眯起凤眼，看着她不说话。
钟文蔓盯着他身上得体的西装，“像你这种身份的，干嘛屈尊来吃火锅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平时你们根本就不会吃这种东西。”
“这位小姐，请不要影响我们谈公事。”秘书见两位合作商看得目瞪口呆的，赶紧示意保镖过来拉走钟文蔓，听她刚才说的话也是盛小姐朋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保镖刚要上前，盛夏夜走过来，他们又一次退了回去。
“文蔓，别说了。”盛夏夜拉着她走。
钟文蔓不肯，“他敢做你就别怕，夏夜，天塌下来我替你撑着。”
顾封臣含着笑意的目光，落到了盛夏夜的脸上。
她不看他，沉着声音跟钟文蔓解释，“我不说是因为不想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你在M国哭得那么惨不是他害的吗？”钟文蔓心直口快。
秘书听得直抹汗，生怕合作商想多了。
但显然，这两位早知道顾封臣跟盛夏夜关系匪浅，全当吃瓜了。
“不是。”盛夏夜拧紧眉头。
“她说不是。”顾封臣终于开口，视线转到钟文蔓身上来，“我们在聊工作上的事情，如果有私事需要找我，晚点等我们饭局结束后。”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给你大概十分钟。”
“我呸！”钟文蔓太上火了。
“我跟你可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奉劝你不要再招惹夏夜，否则我可不是吃素的，奈一更不是。”
“我有招惹她吗？”顾封臣蹙了蹙眉，似是想了想，才说，“你说刚才那个热水袋啊？是她之前给我的，还给她而已。”
盛夏夜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钟文蔓愕然，回头看了眼盛夏夜，“本来就是你的啊？”
盛夏夜点头。
那天看完开幕式后她把热水袋落在他车上了，想不到今天他出门竟然会随身携带。
“现在，两清了。”他淡淡说话，眉眼间有着温润斯文的笑意，却格外透着一股疏离。
钟文蔓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硬着头皮警告他，“不许再骚扰我们了！告辞！”
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时，盛夏夜的心情有些沉重。
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