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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放眯了眯瞳孔,想睁眼看看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打扰他的好梦,整个人却掉入了深渊似的幽眸中。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噗通。
噗通。
只有赵放的心跳清晰有力。
他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这几年来他从来不在乎保养什么的,大夏天也跟着老百姓一起下地干活。
整个人比以前至少黑了几个维度。
赵放自欺欺人地想,对方不一定认得出自己。
念及此,赵放强作镇定地摆摆手,“别挡我太阳,一边去。”
可那人并没有离开,依然一动不动地杵在赵放面前,高大的身躯将他彻彻底底罩在阴影里。
赵放干脆闭着眼睛视而不见。
面上强装镇定,可赵放心里早就慌的一批。
靠靠靠。
公孙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都五年了,他还不放过自己吗?
赵放留在梨子村第一年的时候,虽然很受人尊重和喜欢,但他的心没有一天不提着,没有一天过得好。
到了第二年,这种症状更严重,以至于他睡眠不好,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把村里的小姑娘们心疼得不得了。
第三年的时候,赵放的症状稍有好转,他开始加入干农活的行列,用忙碌和疲倦拯救自己。
到第四年,赵放已经心如死水、人淡如菊。
第五年,赵放终于摆脱了对那个人的思念,重拾生活的乐趣,活得恣意而洒脱。
可偏偏这个时候……
不该出现的人却再度出现。
赵放心中有无法言说的委屈,委屈堆积多年就变成了怨恨。
公孙肆不在跟前时,那恨意还不明显,可到了跟前,就再也压不住,从骨头缝头发丝里不断往外溢。
赵放咬着的狗尾巴草在牙缝间颤抖。
可黑沉沉的阴影并没有离开。
赵放浑身紧绷,如一头感知到危险的小兽,时刻处于爆发的状态。
可对方迟迟不发动攻击,他绷得久了肌肉就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放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可身体根本不由他。
公孙肆望着微微发抖却依然强作镇定的赵放,心头如同堵着棉絮,这么多年过去,赵放还在记恨自己当年杀了那宫女吗?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明明离赵放的脸只有咫尺距离,可就是不敢冒然靠近,生怕是一场梦。
他黑了,也瘦了。
一定吃了很多苦。
公孙肆的心绵密地疼着。
赵放的身体没动,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为了彻底隐姓埋名,也为了避免大家追根刨底,他便谎称自己失忆了。
所以后来李老汉便帮他取了个名字叫李山,因为他是山上捡来的。
既然他失忆了,那肯定是认不出公孙肆的。
对。
他不认识什么公孙肆。
赵放不断在心中催眠自己,催着催着,他居然把自己催得睡着了。
毕竟每天午后在草垛上睡觉已经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
公孙肆微微挑眉,这小子可真心大,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睡觉?
轻叹一声,公孙肆似乎也拿赵放没办法,索性跟赵放一起躺在草垛上。
闭上眼睛,沐浴阳光。
公孙肆已经不记得自己曾几何如此惬意过,没有批不完的奏章,没有见不完的大臣,只有阳光、青草和他思念到骨头里的人。
公孙肆块头大,他躺下后赵放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他这边倒来。
慢慢的,赵放的头滑落在公孙肆肩膀。
公孙肆生怕惊醒了他,半天都没有挪动身体。
直到感觉肩膀酸得不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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