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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分别关押。
陆过一个个审讯。
这也是赵放第一次看陆过对人动手，面无表情、冷酷无情，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赵放一阵反胃，“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声，赵放觉得像有无数锋利的指甲在挠他的心，
“小顾，你们慢慢审，我先回去。”
赵放跟公孙肆并没有进审讯室，只是在门后的缝隙里观察嫌疑人。
“赵老师，你那么聪明，有没有觉得谁最可疑？”
赵放摇头，他不敢随意猜测，“你们这样审讯会屈打成招，也可能伤及无辜。”
公孙肆冷笑，“什么无辜？”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宁愿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嫌疑人。”
赵放知道这个道理，可……
他是文明人，没办法看这么血腥的刑罚。
“其实你最应该做的是调查他们的身份，看是否有人收胁迫，如果能策反会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赵放的话令公孙肆深思。
“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你让我回去吧。”
公孙肆不再勉强赵放，他知道赵放今晚受了不少惊吓，
“陆过，你送阿放回去，我亲自来审。”
“是。”
赵放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浑身血污的陆过，想拒绝的话乖乖咽了回去。
古人真是太残暴啦……
赵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边的窦大夫累得打鼾，赵放就在鼾声中悄悄把手往后面探去。
轻轻按一按。
还好，不算痛。
赵放不知道该懊恼还是该松口气。
公孙肆一夜没回。
第二天，一队队士兵扛着工具悄无声息地去了后山。
赵放继续筹粮，两人忙得一整天都没见上面。
转眼到晚上，公孙肆随便扒了几口饭，然后就停下来看着赵放吃。
赵放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你都忙完了？”
“嗯。”
“确定万无一失？”
“确定。”
赵放见公孙肆自信满满，“你别掉以轻心，大越氏那边明显是有高人指点。”
“这次他们的主将是谁？”
“耶远将军。”
公孙肆换了个位置坐到赵放身后，两人背靠着背，公孙肆的头枕在赵放的肩膀，
“不过最近好像来了个王子，大约是急于立功吧。”
“王子？”
赵放好奇，
“大越王有几个儿子？”
“两个。”
“这么少？”
“嗯。”
赵放，“亲兄弟吗？”..
“嗯。”
赵放若有所思，“他们今晚会宣战吗？”
“一定会。”
赵放想起昨晚的审讯，“那你找出我们中间的女干细了吗？”
说到这个话题，公孙肆伸手捏了捏赵放的腰，
“得谢谢你的指点，那几个人终于招了，女干细的数量出乎我们的意料。”
“而且他们做的可不只是下毒。”
赵放吃惊，“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