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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血液逆流,一股寒气从脚底心拔起。
公孙肆……
这三个字遥远的仿佛上辈子的记忆。
他许久不曾听到这个名字,哪怕跟奶娘在外流浪的七年里,他一次都没听奶娘提起过。
记忆如潮水般将公孙肆淹没,他感到窒息,而这个名字从仇人口中听到,更是五雷轰顶。
看来他之前没有猜错,赵放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赵放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肩上被人按住。
公孙肆浑身僵住,心跳急促,赵放不会是打算动手吧?
就在公孙肆犹豫着要不要先发制人时,却听上头传来一声叹息,“这孩子被子不好好盖,身上都凉了。”
然后公孙肆就感觉肩头一沉,温暖包围过来。
赵放细心地将公孙肆左右两边的被子都掖好,这才自己躺回去。
很快,旁边又传来赵放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公孙肆缓缓睁开眼睛,眸色复杂。
又是枯燥授课的一天。
赵放讲着讲着有些口干舌燥,又不想喝水,便丢开书本,“不讲了,你练字吧。”
公孙肆正练字,外面传来敲门声。
赵放诧异了一下,谁这么有礼貌?
吉祥、富贵从来不敲门的,赵放便问,“谁呀?”
“香玉。”
赵放更诧异了,自从自己穿到原主身上,貌似还没跟香玉接触过,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曾交流过。
记忆里他俩也没挑明,毕竟原主是个弯的。
多半是香玉一厢情愿。
“进来。”
赵放记得书中香玉的命运不好,四小姐为了赢得男主的宠爱,把香玉送给了掌事老太监对食。
香玉羞怯怯地推开柴房的门,就看到赵放跟少年亲昵地趴在床边。
少年手中还握着毛笔,正在纸上写写画画,赵放挨过去看他的字。
香玉低下头去,她也听富贵说起赵放跟这小乞丐的关系不简单,可她总得找个人依靠。
她身份低贱,是不可能嫁给主子的,哪怕是抬妾都难,最多当个通房丫头。
可香玉想做正妻,那就只能在奴才里头挑。
无论长相还是家底,赵放无疑是最好的。
香玉将食盒轻轻搁在桌上,一一介绍每一层装的是什么。
“这些都是赵大娘亲手做的,我就是替她跑跑腿。”
赵放客气道谢。
香玉一愣,似乎还不习惯赵放如此有礼,“赵哥不必客气,你的伤如何了?”
“快结痂了。”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香玉并未多逗留,临走前匆匆瞧了少年一眼。
公孙肆敏锐地察觉到香玉对自己的敌意。
赵放望着香玉离去的背影流口水,“多可爱的小姐姐,又漂亮又温柔,真想娶过来当婆娘。”
公孙肆,“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