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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阮南蹙了下眉头，说她跟他不一样，没那个伤害人的兴趣爱好。
语气多少有点记仇的性质，顾燊脑子一懵，过往的那些回忆走马灯似的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他小心翼翼地又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以前的事是我错了。”
“我对不起你…”
“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就只是…只是想待在你身边赎罪…”
阮南盯着他，忽然冷冰冰地来了一句：“顾燊，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你把我睡了。噢不对，准确一点说，那叫***。”
顾燊怔了一下，说那个时候他被人下了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还是对不起…
“后来在医院里你找到了我，不由分说地把我带到车上，对我拳打脚踢，还差点当场用刀将我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
是啊，那时候他多荒唐啊，疯得简直不像个人。
顾燊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继续认错，说那时候他以为他会被下药是她故意设计的局，所以才那么生气。
不过后来他知道了药不是她下的，却还是对她很差不是么？
“那时候我眼睛看不见，你还把我带到游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喂我吃了***，你记得吗？”
“记得…我都记得…”
顾燊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阮南将过往的一件件事都摊开来讲，控诉的过程中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荒谬。
这是在干什么啊？
坦白局吗？
如今将那些破事翻出来指控对方，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年烂芝麻的往事，一样样拎出来，都是她不愿意再接纳他的原因。
她想要他搞清楚，破镜不可能会重圆的，就算勉强圆回去了，那道裂痕还是会在的。
顾燊红着眼，说他会努力缝补，就算那条裂缝始终会在，他也会尽量让它看上去变得不那么刺眼。
阮南没有说话，只是难得提笔写了一行毛笔字。
覆水再收岂满杯。
顾燊文学素养不行，哑着声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阮南冷冷道：“泼出去的水再收回，不可能会像原来的那杯水那样装满一杯了。”
所谓的覆水难收，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