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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过扫帚,自己一个人利索地打扫起了地上的瓷盘碎片。
顾燊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缩到了墙角,可怜巴巴地盯着阮南干活,手指的伤口流下来一小摊血都没有发觉。
倒是被拖地的阮南先察觉到了,她有些生气地拿着药箱过来,要人伸出手,又顺带着训斥了他几句,大概意思是要他以后哪里受伤了不要忍着不说。
顾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就瞧着阮南将他的手捧在了手心里,然后在他的手指伤口处贴上OK绷。
“你的手真笨。”
“以后估计只能在店里做点搬运的活了。”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顾燊的嫌弃,垂眸时却发现几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对不起…”
“我下次会仔细一点的,我可以慢慢学…”
“……”
不过是嫌弃了几句,这也没必要哭吧?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负你那样。
五年过去,男人的变化大到阮南怀疑人生,“谢谢”,“对不起”之类的礼貌用语被他常常挂在了嘴边。男人还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
他们重新相遇才几天啊,哭了多少回了都。
“你为什么要哭啊?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吗?”
她蹙着眉头问,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讽刺,觉得男人现在脆弱得很可笑。
顾燊摇着头,眼眶红红的,小声说:“刚刚…刚刚你捧着我手心,很像在跟我牵手,我就没忍住…”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忽然崩溃一般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好像永远都不会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