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也一样,平时就爱看些杂文、怪谈、野史也行,就是那些《闺训》《女诫》,我是看了就头晕,读不上半个时辰就想睡觉。”
李奕欢听得两眼放光:“你还能读上半个时辰,我最多撑一刻钟。你在这里住多久,我房里的可都是孤本,奈何没有女子懂得欣赏,你若有兴趣......”
男席上传来阵阵大笑,引得众人瞩目。安昌郡王喝醉了,将整个头都埋进了旁边美人的前胸里,那美人也没躲,反而一把抱住了郡王的头。
饶是郡王妃习惯于这种场面,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她夹了一筷子鱼脍,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薄如蝉翼的鱼片顺着筷子滑落到了盘子的边缘。
李奕欢已经有了些醉意,她摇晃着起身,拉着谢含辞的手,一同走到了郡王妃面前,歪歪斜斜地施了一礼。“母亲,奕欢想出去透透气,母亲能陪陪我吗?”
郡王妃似是有些吃惊,但她依旧语气温和:“欢儿,母亲走不开呀。不如让你的新认识的小友陪着你吧。”说着她看了看谢含辞,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母亲,你就随我一起逛逛锦园吧,现在梨花应该都开了。女席这里有长姊,男席那边......也不用您管。”说着她直接上前拉起了郡王妃。“意欢,你有没有点王府小姐的样子,成何体统?是谁允许你在席上喝酒的?父亲之前就算是胡闹也有个限度,李景瑜今日也在,也不怕他回了京参上一本吗?母亲也嫁进来三年了,还当自己是新妇吗?”
坐在郡王妃下首的女子先是怒斥李奕欢,又诽议郡王妃。她穿着一件靛蓝色对襟,梳着圆双髻。若说郡王妃是故意装扮的成熟,那她就是一副货真价实的老气横秋,嘴角向下耷拉,眉间还有两道深深的川字纹,应该是思虑过多所致。
“长姊好威风啊,出嫁一年,除了回门日,连年节都不曾回来。今日一回来就是教育我与母亲,你若这般不放心娘家,索性就别回夫家了,留在娘家掌管家务,母亲身上的担子也能轻松些。”
李奕欢借着酒劲也并未退缩,而是与她拌起嘴来。谢含辞听到李奕欢喊她“长姊”才发觉,原来这名女子是安昌郡王的长女——李宁玉。
她虽看起来成熟,实际也才二十出头,去年才刚刚成婚,为何会这副死气沉沉样子。谢含辞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偷偷看她,想发现些端倪。
李宁玉见谢含辞上下打量她只觉更加恼火,一拍桌子,指着郡王妃嚷道。
“好啊,二妹,也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引得你这样拿话来刺我,还领着外人来看我的笑话。这家我没法呆了。”她一边说一边作势要起身离席。
郡王妃见状急忙按住李宁玉,又拍了拍她的手臂。“好啦,你是大姐,都是人家的媳妇就别跟妹妹一般计较了。等她出阁了,就会明白大姐的苦心,到时候她抱着你哭跟你道歉,你再狠狠骂她一顿就好了,暂且先让她过两天逍遥日子。”
李宁玉的神色稍微有些和缓,郡王妃又给李奕欢递了一个眼色。
“好了好了,意欢,你带着这位小姐去锦园逛逛。我跟你大姐还有些悄悄话话要说,你在这里,我们还不方便呐。”
二人走到屋外,月影朦胧,伴着点点星子。春风里夹着淡淡的花香,需要有心之人细细地去嗅才能分辨出来,是栀子花的香气。
“郡王妃真是很厉害!要是我除了闷头吃饭,怕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谢含辞由衷地称赞道。
李奕欢回头看着纱窗透出来的微光,里面时不时传来两声男人的嬉笑。
“她不容易,我长姊也很不容易。我刚才说的话,确实不对。不是她不想回家,多半是她夫家不让罢了。”
谢含辞有些吃惊,安昌郡王就算再怎么行事不端,到底也顶着宗亲的头衔,嫁出去的女儿怎么连娘家还回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