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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朔笑出了声，“刚才怎么不知道跑呢？”
宋军长多年不上战场但是好歹也是领过兵的人物，不会被轻易吓到，“你们倒是敢动我？”
路克真的不明白这些人哪里来的自信，“上一个这么说的人，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
宋军长左手微动从里面拿出来个什么，可惜他的动作太慢了，顾以朔用极快的速度抢了过去。
下一秒扔到了窗户外面，“砰”地一声烟雾在空中炸开。
宋军长被自己的烟雾弹吓得晕了过去。
路克亲手培养的部下很是不错，到如今都没有人进来。
两人一口气也不敢松开，也丝毫不害怕，因为他们的身后就是彼此。
外面透明的玻璃上出现了几排整整齐齐的人影，四周的玻璃应声碎了大片。
夏夜的热风带着碎片通通飞了进来，地面上一片狼藉。
这样的场景没有给两人压迫和慌张，
反而激起了两人心中某种不可言说的疯狂，这些都是送进猎场的食物，豹子们可是已经饿了许久了。
顾以朔朝路克打了一个手势，唇角向上面弯起来，“比一次吧？k先生。”
路克把怀里面的枪扔给顾以朔，“我可是宝刀未老呢。”
两人浑身的技艺没有一点儿退步的地方，枪无虚发，每一个子弹都打在命门的位置上。
这时候的他们已经超脱出了社会的身份，他不是监察官，他也不是一个手握任务的间谍。
两人不过是斗兽场决胜的两只野兽。
只有同类的血肉才能提醒他们是怎样的活着。
只有彼此的眼神才能让他们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伴侣。
很快楼上就再听不到什么嘶喊的声音，风中只余下两人彼此的喘息声。
他们都曾在外经历过无数个独自杀戮的夜晚，为了自己的家乡，为了胜利，他们的双手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存在。
可是现在只要他愿意回头，身边就不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独。
顾以朔身上的红裙彻底染成了血的颜色，他被路克紧紧抱在胸前，死命拥在怀里。
颤抖的声音刚刚说出来就被风带走了大半，“我们……都输了……”
顾以朔从脖子吻到他的下额，把血迹都卷走，认真瞧着路克的脸，“我从来都是一败涂地，还好这次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