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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无须道谢,本伯为官一任,持正心,秉本心,赈济百姓,谈不上是帮谁。况且,方才龚侍郎可是有言,本伯越俎代庖,多管闲事,甚至引起乱子了……龚侍郎又是敕令,又是招兵,无果后,如今还留了你这位负责赈灾一线的官员特意盯着。呵呵,倒让本伯有些茫然了。”
张鹤龄笑了笑,眼神带着深意的看着刘景寅。
刘景寅正色道:“龚侍郎怎么想,下官并不关心,下官只是向张伯爷袒露下官的心声!”
张鹤龄点头道:“行吧,你的心声,本伯收到了,既是龚侍郎留你在此,那你便自决吧。只要别影响了本伯的事,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哦,对了,刘员外,你若一直在此处,城中你负责的地方怎办?说实话,此前本伯在永定门前所见所闻,属实让本伯担忧啊。
窝棚搭的太慢,数量极少,且质量欠佳,粥米更是无有。若是到了晚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本伯更担心,今日我东城的事想来很快便会传出去,介时,城中其他地方的灾民百姓,或许便会想法子往东城挤。
本伯自会全力以赴,可若是太多了,无论是时间还是物资,可能都会有些应接不暇。两者不及,便很可能会出现秩序混乱之事。
刘员外,你毕竟是赈济的理事官,此也是你的职责内之事,你当如何去处理此事!?”
刘景寅轻叹了一声,道:“不瞒张伯爷,方才下官便已是在担心此事,伯爷所想,下官认为很可能成为现实,下官也是着急。”
张鹤龄点点头,道:“那你认为,该如何处断呢?”
刘景寅道:“其实事并不复杂,京城天子脚下,即便所有灾民百姓聚在一起,只要能安顿好,也出不了乱子。如今的情况,若是全部安顿一处,可能反而会更好些。
至于伯爷所言,时间和物资,时间可以用人手来补足,张伯爷手下兵丁辅员千余人,下官处亦可调集些差役,加上顺天府的差役们,想来人手不成问题。
关键之处,只在物资上,而此点,却正是下官无奈的地方。伯爷相询下官,下官不敢有所隐瞒,下官处没有物资,且下官也要不来物资。”
张鹤龄沉吟道:“物资……建材类,本伯不知。至于米粮,方才不久前,本伯去见过你们户部的周部堂,听周部堂所言,朝廷甫一下旨,他便已是下了部令,调米粮五万石用以此次赈济事宜。
可如今,赈济现场却是全然无有,而刘员外你,却又说领不来,你可有教我?”
刘景寅稍犹豫了下,最终再次躬身下拜,比之方才,礼更加的重。
“张伯爷,下官恳请张伯爷,给京中数万百姓谋一条生路。”
“无须多礼,起来吧!”
张鹤龄摆摆手,满带深意的看向刘景寅,问道:“你有何话,尽管直言,本伯且听着……”
刘景寅道:“下官不才,在户部历任主事,到如今员外郎,已有近十载,故此,多少也有几丝人脉。据下官所知,部堂却是下了部令,所拨付的米粮也和张伯爷所言大致相符。
且,自部堂的部令下达之后,米粮大致已是出库……”
“嗯?出库!?”
张鹤龄蹙眉道:“既是出库,那如今在何处?”
“伯爷明鉴,下官不知具体所在,但必然是在城中,且就在这东城的某一仓内!五万石不是小数目,若是出了东城官仓运往他处,伯爷是东城兵马司指挥使,不可能全然不知,因此,动静必然不大!”
“你所言不差,东城是本伯的治处,若是有大规模的米粮调运,本伯不可能不知。”
张鹤龄肯定的点点头,然后问道:“既是本伯未听过消息,本伯难以确定你所言之真假。再者,那给你消息的人,便确定是出了库?!”
“下官相信,确实是出了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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