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髓岂是三言两语能够到的清?能道清的莫不是糟蹋之物。这不可学。”流觞墨舞接过水榭奉茶道。这是烟颜泡的第二壶茶。
萧轻尘听流觞墨舞这样一说,心中如有所思。他的《八荒皇决》也是如此,只是前人所留之物。
“你要弄清楚,你的道是什么?”流觞墨舞观色,闻香,啜汤说道。
“我自己的道?我没有道,这便是我自己的道!”萧轻尘笑道,流觞墨舞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虽然萧轻尘的武学天赋不如流觞墨舞但是这份悟性却是世间少有。
“道可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流觞墨舞轻念《道德经》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