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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心中不安。可水流在前心中已然明白，鼓励士气在先。
“太好了！太祖陛下有灵，护我等在前，大家加点油，只要走到前面一定有生路。”
杨延平深明杨业想法，此刻就是喉干嘴渴，也率先大声吼出。
三都之众军士看到如今场景，当然是兴奋。有那饥渴之人早就上前弯腰喝水，全然不在意那水发黄，还有少许青色。
杨延平见此自然是也，上前准备用羊皮袋装点水给老父喝。等他当弯腰装水过半，发现四周又是纷乱响起。
“不好！这水有毒，大家不要喝。”
“怎么会这样，明明有水，为什么不让我们喝啊？”
“我们还是喝一口算了，反正不然渴死。”
之前辛集先行倒地喝水的人早就倒地了，那脸色发青。显然都是中毒，重者已经是呜呼哀哉了。
士气更低落了，原本看到点点希望的队伍，这回连拿武器的力气都没了。后面强撑着的几个甲士，这回也是脱掉了那身装备。如今的队伍已经涣散不堪，辽人只要追到六七十步外。随便放几箭，就能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好在飞沙走石，混乱难清。辽国那些官兵也没有追进来，要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强忍着诱惑，爬过了那一处。宋军的士兵终于走到了那石碑之处，看到了一个“谷”字。
勉强仗着金刀，支撑起身体。杨业步步朝前，想亲自看一下石碑。一边的杨延平自然是急忙过来搀扶他，免得老父摔倒了。
“延平，我知道这里叫饿狼谷。饿狼吃羊？哈哈，我这只老羊偏不信。”
杨业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脸色已然有几分红润，显然是陷入了回光之态。
“老将军，嗔念重了，前面石碑只有一个字。”
先行的士兵此刻有一军士大声应道，周围的人漠然不语，显然此时并没有力气跟着一起疯。
杨业错愕了，急步再上前几步。脸色又恢复了之前暗淡，又变回之前那种默然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