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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难以射穿盔甲，这回真是叫苦不堪。此刻唯有看着这伙宋兵撤入山谷另外角落，双方拉距越来越大。
宋兵将士陆续退后，多日之战已经疲惫不堪。好几日没有得到修整，此刻更是连水都难得补充。原本的同伴战马早就充入了腹中，可是如今喉干嘴裂，那是没办法缓解。
将士步步向前，走入了山谷深处。这回谷口，有一处石碑立字。可惜隔坡转角这里只是过去无法看到，刚好又是夜晚，自然更难察觉。
“延平，前方到底是什么谷？”
老将杨业一头发白，此刻对于眼前战况也知没有转机。心中知晓这是最后之路，若是绝路，锋风可回。
杨延平心中叫苦：老父亲熟通兵马明地势，用兵求稳不求险。只是人有缺失，对于地名却是难以记下。
“等我等上前一看，便知此地到底何名。”
杨延平知道地名，却不敢说出来。此刻为了安抚父亲，只能将就隐瞒一时。
杨业自然明白此中一战凶险，对方布下阵势，带着有限兵马如何能够突防而出呢？
“延平，一战你我父子恐怕难以脱身。倒是你之前想分兵之策突袭辽人，让他们兄弟都出去了，不知道如今安好？”
杨业对此早有预料，只是唯独关心旁边儿子。周围众多士兵此刻也是黯然，这几天又退又打，他们早就难以坚持。靠着那岩壁睡了过去，此时对于身边发生的事都是不再理会。对于元帅父子情，自然更是闭眼不看。
“父亲，何必乱我心呢？说不定下一撮，一道轰天雷电将这山谷劈开呢？”
杨延平睁眼看天，想着要是能来一阵雨水缓解一下，口裂干燥那就太好了。
“痴儿啊！这回这么大了，还不做那白日梦，我老夫都不敢想这种事......”
杨业说到此处，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干燥，那原本就裂开的嘴角滴出不少血，颜色很深的血。
父亲，我错了，我等再往前应该能山回路转，不怕辽人......
“延平，你先睡觉吧，明天我等在往上，看一下能否找到出路。”
“父亲，你看有闪电，看来苍天不绝你我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