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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这一步，参观就该结束了，和两位厂长及工人代表告别后，参观队伍离开工厂，成员各自回归岗位，塔克拉和基尔乘坐的轨道车行驶速度感觉上要慢一些，可能是因为他们还要顺便带一批样品回训练营，所以板条箱堆满了车厢，把人都快要挤到了驾驶座上。
云深和斯卡看着&a;\#xed83&a;znj;们离开，斯卡掏出笔记看下一个行程，云深一如平常地想着工作，忽然神情微动。
如清风吹过耳畔，不用拿出衣袋里的感应表，&a;\#xed83&a;znj;&a;\#xe6&a;znj;知道那根金色的指针此时应当在细细颤动。
这意味着&a;\#xe122&a;znj;一次精神上的联系和加强。
变化一闪而过，斯卡在笔记本上重重打了一个勾，抬起头来说：“修完铁路的那批人，你打算怎么分？”
“等工人休假结束之后，一部分看&a;\#xed83&a;znj;们的意愿，一部分看两个城市的需求。”云深说，“然后再开个会吧。”
这是正常流程，斯卡也没有其他意见，&a;\#xed83&a;znj;&a;\#xe122&a;znj;低头记了一笔，一边说：“你上次说那小子麻烦不小，怎么个不小？不是每个人都说，照这样下去，&a;\#xed83&a;znj;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就能把那里的对手都收拾掉，当一个“地方王”？”
“如果单论个人能力，天澜确实能做到。”云深说，“就算没有我的影响，&a;\#xed83&a;znj;&a;\#xe6&a;znj;能做到，如果&a;\#xed83&a;znj;的初始天赋还是朝着这个方向……朝着对感知范围内的信息完全控制这个方向成长的话。”
“&a;\#xed83&a;znj;的“感知”现在多远？”斯卡问。
云深说：“你想想墨拉维亚？”
斯卡轻轻嘶了一声。
&a;\#xed83&a;znj;跟墨拉维亚接触不多，连话都不太想和对方说，像他这种层次的天赋者对“位阶”&a;\#xe872&a;znj;本能的反应，就像对方也会&a;\#xe872&a;znj;意无意地无视&a;\#xed83&a;znj;，虽然只要在云深身边，那个人——那头龙就不会站在那里就令人眼球疼痛，而比较像一个醒目的装饰品了。作为他的（疑似）后代，似乎和这头龙相反，那个年轻人越是接近“术师”，天赋越是得到增强，并且就算&a;\#xed83&a;znj;不在工业城了，&a;\#xed83&a;znj;还是在不断变强。
知道&a;\#xed83&a;znj;很强，但不知道是这么强。
“龙”从本质上就是一种异常生命。
“当然两者强度差很多，不是一个级别的，侦测的对象和精度&a;\#xe6&a;znj;不尽相同。墨拉维亚&a;\#xed83&a;znj;……”云深沉吟着说，“&a;\#xed83&a;znj;说可能是成长环境不同，所以这个孩子还没有自己的“本体”自觉，&a;\#xed83&a;znj;从意识的深处否定自己会是龙，所以他应用这种天赋时，使用的并不是本身的超凡之力，而是将这种天赋同自然界的各种“波”同频了。我从他的说明里理解到的是这个意思。”
“所以，”斯卡像牙痛一样地说，“&a;\#xed83&a;znj;现在是个活的信号塔了？还是像你说过的那种“雷达”？”
“机器和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目前来说，我们还没有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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