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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狗哥是当大事搞的,我刚点上陈姐递过来的烟,就听到厨房里发出了刺耳的磨刀声。
我奇怪的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狗哥撅着个屁股,蹲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磨着刀,一边磨一边还龇牙咧嘴的嘟囔着什么,我听了好半天愣是没听清。
我不禁好笑,还是喊了他一声:“喂,别磨了,你不用带刀...”
“啊?”,狗哥回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走吧...”,说完我转身就走。
本来也是,如果场面到了我应付不了的时候,那多狗哥一把菜刀也起不了任何作用,看他那咬牙切齿给自己壮胆的怂样就知道,跟人真动刀的经验只怕为零。
老段说的没错,刀这个东西,你只有挨过之后才会逐渐消除对它的恐惧。
不止是别人持刀向你时的恐惧,也包括你持刀向人的恐惧,我敢打赌,十个普通人,有九个哪怕有刀在手,不到极端的情况下,都是不敢捅向对面的人的。
而敢出刀只是第一步,真正的会用刀,就需要见血见肉的磨砺了。
我只要出刀就绝不容情,必然是重伤对手,出狱后我出了三次刀,第一次是在跟苏家人吃饭时,被他们找来的壮汉埋伏,我夺刀后直接把刀末根***那人的锁骨。
第二次是跟聂国盛的见面,他的警卫在我身后用军刺偷袭我,被我闪开之后直接夺下军刺捅进他的咽喉,不到十秒时间那个年轻人就倒地而亡。
第三次就是昨天面对麻子,我直接插穿了他的脚掌,如果当时我抽刀时搅动一下,伤到筋络的话,一刀致残也是很简单的事。
我能毫不犹豫的出刀,是因为我挨的刀子、流的血足够多。
我能准确把握出刀的份量,是因为我看王胖子用刀,自己不断的揣摩多。
狗哥是开着一台破尼桑来的,我知道小镇医院不远,走路也要不了多久时间,就说咱们走着去。
狗哥还是把菜刀别在了后背上,我看他走路都歪歪扭扭,他一脸的不好意思,说怕步子迈大了会割到屁股,还嘟嘟囔囔说早知道就不磨那么快了。
我突然觉得这个狗哥还挺可爱,他脸上没有强行摆出那副嚣张样的时候,其实也就和你隔壁邻居家每天提着篮子买菜的老哥没啥区别。
其实我是有些事要跟狗哥交代,我挺怕他到时候莫名其妙把恐惧转换成愤怒,冲昏头脑,直接拿刀就上。
就像当年被我抓女干在床的苏眉。
这些年我一直搞不明白,苏眉在被我抓女干在床的那天,怎么会突然歇斯底里的冲着我怒骂,就那么浑身赤裸的,双手叉腰指着我骂,当时我觉得,她就像个在菜市场被惹急了的大妈。
后来看了她的遗书我才明白,她一直担心被我发现她出轨的事,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让我把她跟那个鸭子捉女干在床,触发了她最恐惧的事情。
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不由自主的触发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就是由惊恐转为愤怒,接下来说的话做的事,就完全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是的,狗哥现在挺怕,他叼着烟的嘴都在抖,他觉得麻子身边现在肯定有小弟跟着,又正在气头上,就我跟他俩人前去,哪怕我战斗力彪悍,只怕也讨不着好。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我来了,我忽然觉得这个人大概坏不到哪去。
我漫不经心的对狗哥说:“等会你啥也别干,啥也别说,所有的事,都交给我...”
狗哥大口抽着烟:“要是你挨揍了呢?”
我看都没看他:“你也别管...”
“那怎么能行!”,狗哥喘着粗气:“既然是一起来的,要挨拳头挨刀子当然是一起!”
我侧头对他笑:“你还是先把气给喘匀了吧,我怕你到地方啥也没干,自己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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