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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难道还有胆子到无归城来？”
“你什么时候见过教派的人没胆子？”
谢灵平静道：“怕你不知道，跟你提一嘴。我跟学弟在噩梦雪原的时候见过一个九转级别的分身，很可能是教派策反的高层。”
两人顿时被这个消息带来的信息量给震住了。
“被策反的人员已经渗透到九转了？”周铮的声音有些苦涩：“难道激进派没说错？人族内部都已经烂成这个德行了？”
安泽没有说话，但他还是默不作声地靠近到谢灵身边，同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每个人。
连无归城的那些八转职业者都没放过。
“会不会是宁川？”周铮提出了一个猜想。
“不会。”
谢灵直接否定了这个说法：“宁川确实有点疯，在他眼里一切都是得失和资源兑换。现在连九转传奇都能当成牺牲的弃子，说丢就丢，但这也恰好证明他没有问题。”
“这还没问题？”
周铮差点就要喷谢灵了。
九转传奇可是人族的脊梁骨，宁川动动嘴皮子就要抛弃两个，这简直是把问题写在了脸上。
“因为太明显了啊。”谢灵摇了摇头，在通讯中道：“如果你是深渊教派策反的传奇，会把问题表现的这么明显？”
安泽接过话来：“我肯定不会，但你别忘了，既然是叛徒，那就会抓住一切机会坑杀人族的力量。现在则是最好的机会，不是么？”
“对啊。”
周铮应声道：“也许宁川表现出来的疯癫只是伪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时刻呢？因为他的一切行为逻辑都是利益兑换，所以没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况且，他就算暴露了，也能坑杀两位传奇，还附送个楚然，这买卖不划算？”
“你们带着答案提问，自然会觉得宁川到处都是问题。”
谢灵的声音平静：“但我反而觉得，宁川是最不值得怀疑的那一个。因为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心里没有龙国，没有蓝星，那就更不会有深渊。”
“不论是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这样的人绝不会被教派策反。”
安泽闻言，若有所思道：“无所欲，也就无所求，这种人是无懈可击的。”
“我不明白你俩的意思，我只知道现在九转都要内讧了，咱们还得想办法把楚然救出来。”
周铮打断了两人，“想个招吧，不行就找府主出手？”
“也是个办法，不过……”谢灵正说着，却被一声惊天的爆炸声给打断。